头陷入了繁忙的政务之中。
天下!大乱!
各地的公文数量呈几何倍增加。
楚地,燕地,岭南,戎人,巴蜀,秽人……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有王翦居中调度,大秦兵马也纷纷开始出关,各地区转为作战状态,倒也不算难以应付。
这场动荡波及的地区比较广泛,涉及的人也很多,但真要说会对大秦造成多大的打击倒也不至于。
不过归根结底还是自家疆土掀起来的动荡,地方上肯定也会受到一些波及。
各种各样的奏折,大小之事都有,始皇帝偏偏又是个工作狂魔加细节控,因此面对如此多的政务,只觉得心神甚乏。
赵泗这小子来了刚好,逮个壮丁,给自己分担一点。
现在这小子政治上已经有不错的能力,一些杂事琐事,交给这小子也没什么问题。
这小子经手办事,始皇帝自己也放心,最起码这小子是不会弄虚作假暗中牟取什么私利,有太多小心思的。
正想着,黔已经带着赵泗来到了宫内。
赵泗于门外叩拜。
“进来吧……”始皇帝抬眼一看摆了摆手。
赵泗走进宫殿之内,躬身执礼。
“臣赵泗,参见陛下!”
始皇帝有点忙,第一时间没搭理赵泗,反正这小子也习惯了,这是君臣之间的小默契。
赵泗自己进来以后,始皇帝要是忙,行礼过后,始皇帝不说话这小子就已经自己麻溜找地方坐。
始皇帝自己都习惯了。
因此过了一会,始皇帝分出来十几道写着琐事杂事的奏折径自丢在案几之上,准备让赵泗顺道处理了,斜眼一看,赵泗这小子居然还在那保持着躬身行礼的姿势还没动弹呢。
这一下子甚至给始皇帝整得不习惯了。
“为何不坐?”始皇帝诧异开口。
“身为臣子,再陛下没有赐座之前,倘若擅自坐下,这不是臣子应该干的事情。”赵泗老老实实的开口。
嘿!
始皇帝一乐!
以前坐那么麻溜,一块吃饭都敢在自己夹菜的时候端盘子的小子,这会说这种行为不是为臣之道?
始皇帝怪异的上下扫视赵泗,看了半天没看出来赵泗这小子想搞什么鬼,略显无奈的摆了摆手道:“行了,坐下奏事。”
“唯!”赵泗老老实实的正襟危坐。
始皇帝一看,嘿,人模狗样的,少了几分贱兮兮的气味,还一脸苦大仇深。
始皇帝揉了揉眉心,他当然看得出来赵泗这小子这是有事登门,而且还不是什么小事。
要不然这小子能一反常态的坚持通禀,自己不说话这小子就一直站着……
揉了揉眉心,又撇了一眼堆积如山的奏折,始皇帝放下毛笔略显无奈的开口:“行了,有什么事情要奏,说说吧。”
赵泗闻声长叹一声,但见始皇帝一脸怪异的笑容,只觉这般亲近宽容的长辈或许就会生出隔阂,终是扭扭捏捏的开口。
“是这样的……”赵泗苦笑了一下。
“陛下不是一直在调查我的身世?”
始皇帝闻声点了点头。
“前段时间,公子歇谋反事泄,我手下门客刘邦用计将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