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喏。”李莲英心里那叫一个乐呀,缓缓退出殿外,屁颠屁颠的领赏去了。
吴瑷的丧礼,十分顺利的落下了帷幕。
周莹出手阔绰,陪葬物品更是多得摆不下,因此,抬棺众人没有丝毫怀疑。
郊外的吴家祖坟里,闭息了三天,那药效终于退却了,吴瑷呛咳连连的苏醒过来,眼前的境地属实陌生,正惶恐难安之际,棺盖哗的一下被人推开,载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还好吧?”
“呃,还,还好。”吴瑷忙坐起身来,怯生生的回应着。
“需要我扶你吗?”载湉见她半天不动,朝她伸出了自己友好的右手。
吴瑷怔愣了好片刻,方才搭放上去,陛下怎瞧着与往日不同了?
载湉哪里知道眼前之人早已并非自己所拜服的那个人,将其扶立稳妥之后,启齿问言,“秘道于何处?”
“秘道?”吴瑷突然头疼欲裂,一段似她又非她的记忆涌现在脑海。折腾了好一会儿后她总算弄清了缘由,这样也好,能和心悦之人一起遨游天下,也不失为人生一大幸事。
便顺其自然的行到一座石狮门前,抬手轻轻一触,一道暗门便映入了眼帘。
两人顺着暗道,成功脱离而去。
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魂飘其上的吴瑷可算是卸下了一块重石,直接去往了下一世。
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一走却改变了两个人的人生,喻柏竟主动进宫请罪,依附于慈禧。
慈禧一开始并没有多信任,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现这人确实是一条好用的忠犬,便越发信任,久而久之,已有超越李莲英的势头。
仅仅八年有余,喻柏便成长为百姓眼中,不分是非,无恶不作,杀人如麻的佞臣。
这些年,李莲英日日为心魔所扰,早已难堪重任,身后的势力也逐渐倒戈。
终于,死在了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听说,他的死状无比惊悚,好似被什么东西生生给吓死的,至于真相什么的,无人知晓。
巧合的是,载湉的复制体也死在了这一年的瀛台狱中。民间传闻,是慈禧不满众臣附议载湉上位,暗下了杀手。
可更加匪夷所思的是,隔天一早,慈禧竟然薨了?!举国上下,一片愕然。
至此而后,喻柏这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再无人见过。
此时的吴府已是人丁稀疏,一片萧条之色。
白发苍苍的周莹,满脸喜悦的躺在院中的摇椅上,望着远处的天空出神。
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缓缓揭下头上的衣帽,“周姨,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周莹朝他会心一笑,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坐,辛苦了。”
“不辛苦,能为宫主报仇雪恨,要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不过……”喻柏忽的顿下,愧疚满面的望向老人,“让您耗尽家产,属实很抱歉。”
“呵呵,傻小子。”周莹反手一个蹂躏,转望至远方,“你我筹谋八年,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如今,瑷儿的在天之灵,总算可以安歇了。”
“是呀,真的很想她呢,也不知道她在那边过得还可好?”
喻柏如释重负的浅露着欢颜,依随着老人的视线看去,那里仿佛正矗立着主人那张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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