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渔推开门,果然听得雨声哗哗。她走到窗边,向外看去:“这雨怎么来得这么急?路上行人若是没带伞,可要淋坏了。”
恰好李瑶章书房里有素琴一张,苏渔便抱了出来,于窗下随手抚一首曲子:
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
风雨潇潇,鸡鸣胶胶。既见君子,云胡不瘳?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如今正是风雨交加之际,这一曲《郑风·风雨》此刻听来也算应景。琴声和着窗外的沥沥雨声,格外清幽动听。
李瑶章捧了杯热茶,站在旁边听她弹完了这一曲,才问:“渔儿,我和你说的,让你离开楚王殿下,你到底想好了没有?”
苏渔听她这样问,便笑了,道:“表姐,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我喜欢楚王殿下,不会离开他的。只是表姐今日身体不适,我不想与你争论,惹你生气。但是我的想法,是不会有什么改变的。所以表姐你呀,也就别再白费力气了。”
李瑶章见她如此执拗,很是失望,道:“我与你说了那么多,你竟是半分也没往心里去。渔儿,难道你这一生就打算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你要知道,孝然才是这个世上最爱你的人。”
苏渔站起身来,那秀丽的长发如瀑般垂下,为她愈添几分情致,她道:“表姐,一生不过短短数十载,为何不能依照自己的心意而活?我要的不是爱我的人,而是我爱的人。我不爱的人给我的爱,对我而言,只是负担。”她微笑着转向李瑶章,“表姐你放心,我有分寸。我绝不会让自己活得那么卑微,可是,我也不想让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