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挂摊。
他面前空无一人。
眼睛却忙得很,在一群女人身上看来看去。
当视线落在女人胸口的时候,总是会停留一阵。
王铁柱把一切看在眼里,微微摇头,这老家伙,人老心不老啊!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长得膀大腰圆,留着染烫的大波浪卷的发型。
配上大圆脸。
看起来宛如狮子一样。
她叫陈百花,等不到杨军,时不时地转头观望,当他看到杨军过来,赶紧站起身:“杨大夫,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你师父呢?”
王铁柱无语,这女人眼里根本就没有他。
杨军赶紧介绍:“我旁边这位,就是我师傅。”
这…
是你师傅?
你不是开玩笑吧!
这就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估计都没有从学校毕业,他会看病?
陈百花直接说出了心中的疑惑,一点都不加掩饰。
不只是她,就连旁边的几个女人,也看得摇头。
人群中,只有一个二十六七的女人,没有化妆,面色晦暗。
头发像是一个星期没有 洗了一样,一绺一绺的。
杨军见状,刚要解释。
王铁柱拦住:“不用解释。”
杨军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王铁柱抬手指着人群中那个素颜的女人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她应该是患者吧。”
陈百花一愣,随后道:“我们这么多人,都是五十以上的女人。
只有我儿媳妇二十多岁。
你猜出来患者,并不能说明什么。”
她不是不信王铁柱,而是失望了太多次。
镇医院去过十几次,妇科大夫的医生,看了个遍。
都没有效果。
后来去县医院,去省医院。
全都满怀希望而去,带着失望归来。
之所以找杨军治疗,是一个亲戚在杨军这里治疗,一个疗程下去,竟然真的治好了。
她就多方打听杨军的事情。
得出的结论很迷。
找到了十几个杨军的患者。
有三个人治愈了,大部分的人都没有疗效。
治愈率在百分之二十左右。
她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带着儿媳妇来了。
杨军说没把握,要请师傅来帮忙。
但这师傅也太年轻了。
王铁柱面对质疑,淡然自若,继续道:“你儿媳妇跟你儿子金婚当晚。
是不是叫得很厉害?”
你……
陈百花肥胖的老脸,露出一抹惊讶。
这事是隐私。
但王铁柱怎么知道的?
儿子结婚 当晚,儿媳妇叫唤得跟杀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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