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宋郗兰后,宋连荷就兴致不高。
关于皇城,关于庙堂,关于皇位,爱谁谁!
六月,山中微凉,她坐在屋内躺椅上,吃着双叶为她准备的糯米糕。阿俊递过来一杯茉莉花茶,是寺中窨制的新茶。
宋连荷悠哉地喝着茶,看一眼对面正僵直坐在榻上的人。
周仰头上顶着三根针,肩肘手上各扎着一排针,他累到额上冒着汗,仍是不敢动一下。
“行了,时辰到了。”
她这边说完,双叶这才上前去,将针一一取下。
周仰整个人都瘫在那儿,想他这把年纪,又是鬼门关转过一圈的人,硬生生坐一个时辰,实属不易啊。
他抹了抹额间的汗,去看窗外天色,“现下是什么时辰了?”
双叶回道:“回圣上,已近未时。”
“未时……”周仰喃喃自语,由着双叶扶他躺下,满眼都是焦虑。
“宫里可有消息传来?”
宋连荷缓缓道:“没有消息,那便是好消息。”
周仰点头:“没错。”
他长叹口气,又阖上眼睛:“不论成败,皆与朕无关了。”
宋连荷听罢,轻笑道:“圣上,您总算想开了。放心,有这觉悟,您会顺利安享晚年的。”
周仰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一声失笑道:“如此说来,朕还要谢你不成?”
“众生平等,我救了您一命,您就算是给我立上长生牌位,那都是应该的。”
周仰脸上笑意更浓:“朕总算知道了,为何擎王会那样在意你。能入得了他的眼,必也是个离经叛道的。”
“这话听起来可不像是在夸我。”
“是夸你。”
“真的?”
“君无戏言。”
“那我信了。”
周仰轻笑出声,听着山谷鸟叫,竟不知不觉闭上眼睛睡着了。
宋连荷朝屋内几人看一眼,大家都极有默契退出房间。
坐到院子里,玄魅看了她一眼:“你有心事。”
她不是个事多的,可今日的宋连荷的确处处都透着异样。
宋连荷拍了拍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换作平时,玄魅是不肯的,但此刻她没有半分犹豫,坐下后便一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