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虽然明知道这所谓的联姻与聘书实际上就是何家用来作为后手的保障,但孟兴却是毫不犹豫的提起笔来,甚至在写下聘书的同时,孟兴还开口道。
“虽事权从急,不过这等大事也需请示过父母长辈,某如今不得脱身,此事便劳烦兄长差人走上一趟了……”
何公子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喜色,道。
“理当如此!理当如此啊……”
……
半个时辰之后,孟兴离开了酒肆径直返回了驿馆歇息,而对外来,这孟兴虽然来到成都上下打点了一番,但最终见过费观之后便就此销声匿迹了,甚至都基本没出过驿馆……
而费观则是在孟薪来之后第二日便悄悄的将长子费祎送出了成都外出游学……
除此之外成都城内一连数日之间都是风平浪静,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不过在暗中可就是另一番模样了,尤其是费观的做法,无异于为成都城中的各大世家释放了一个十分危险的信号,而如此一来,刘璋也就越发的看不上费观这个女婿了……
不过对于其这种做法,刘璋也只是睁一眼闭一眼,毕竟那费祎怎么也算是他的外孙……
……
至于孟兴则是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反倒是何家……
刘璋府汁…
“主公,何家家主差人送来请柬,其幼子及冠之理选在三日之后,想要请主公赴宴……”
刘璋闻言看向传令的文士,皱眉道。
“何家?让循儿去一趟便罢了……此外暗中派去些人手,看看着何家可有什么动作,若有异常即刻回来报我……”
“喏!”
刘璋看着离去的文士,皱眉自语道。
“值此多事之秋大摆宴席,是巧合还是这何家有所图谋……”
益州局面恶化至此,刘璋不由得怀念起了张松这个名字,的确此人平素有些不受他人待见,但能够被刘璋任命为益州别驾,至少是可以证明这个人在能力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