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中人盛世入山修长生,乱世出山救苍生!”东方问仙看向陈镇,直言不讳,根本没有隐藏自己的想法。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眼下我大乾即将平定战乱,又何来的乱世,莫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北冥韬是个实实在在的儒学之人,对于东方问仙的话,持有反驳,听着他的话语,当即放下手中筷子,眼神更是冰冷的盯着他,认为此人乃是祸国殃民之言论。
旁边的张烨和欧阳修也是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他们虽然是寒门,但是诗书礼乐是他们必须学习的必修课;而且眼下这个话题实在是太敏感了,他们必须进行辩论,以此在陈镇面前展露自己的才学。
“你这道人,不思修得长生,侍奉三清,反倒是在这里大放厥词,惑人心神!当为妖道!”张烨为人有些固执,性格更是有些强硬刚直,而且他信奉的准则是以力践行,而不是在这里听这些蛊惑人心的言论。
看着义愤填膺的二人,东方问仙手中拂尘一摆,将其收好,放在桌子上,而后冲着在场众人行了一礼道:“在下师从梓阳真人,善通下卦术,正是因为察觉到问题,故而前来看看这江山,想要救民于水火!只有下安定,贫道才能好好修炼,寻得长生!”
“哼!胡言乱语!要是下的事情都是由象的算,那我们还学这满腹经纶做什么,只要抬头看着上的月亮星星就行了!何必在这里废话呢?”欧阳修此刻也是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他们这些儒学之人,最讨厌的便是这些怪力乱神的家伙。
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在他们不知道的领域和他们辩论,无异于我在山那头风景,他在山另外一头看风景,感觉和思想都是不一样的。
东方问仙冲着陈镇拱手道:“太子乃是命之人,这几日我观紫微星向东移动,主事东宫,乃是强国中兴之相,诸位你等不懂,也莫要胡言乱语!”
欧阳修和北冥韬两人眼皮子猛地一跳,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将陈镇拿出来事,他们如何敢再继续插嘴;若是因此惹恼了陈镇,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只怕是白白流失掉了。
想到此处两人皆是默默地闭上了嘴巴;但是张烨可不是这样想,黝黑的面孔和粗糙的面庞,一看便是知晓他之前是吃过苦的。听着东方问仙拿陈镇做幌子,直言不讳道:“我辈众人,当砥砺前行,来此也是因为仰慕殿下的仁德,何须你在此大放厥词!妖言惑众!”
陈镇听着眼前这些家伙的争吵,江左和陈平等人也是对视一眼,看着张烨和东方问仙,心中暗叫不妙,这样要是下去,必然会生出一些嫌隙,急忙冲着陈镇挤挤眼睛。
陈镇捋着下巴上渐渐长出的胡须子,看着义愤填膺的张烨,思量一二后,打着圆场道:“行了!左右还是以才学论能力!孤不会因为你们的出身和想法而对你们抱有偏见,孤需要的是实际的东西,以才学论能力!”
“还请殿下出题!”四人此刻也是偃旗息鼓,浑然不似前线那般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