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忠靖侯史鼎大人的这种做官思路,属于旧朝官场痼疾,只琢磨人,不琢磨事,拉帮结派,争权夺利,相互倾轧,彼此提防,以至于面临多重内耗之下,大周一朝覆亡,包括太上皇、太皇太后以及德正帝陈安宁、忠顺王陈西宁在内的皇室成员均惨遭不幸,也是完全顾不上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周进哪有时间,和忠靖侯史鼎玩这种小心眼?
他直接奏请金陵扬光小朝廷,举荐忠靖侯史鼎坐镇山海关,不给忠靖侯史鼎拖自己后腿的机会。
山海关若失,忠靖侯史鼎便是最大的责任人。
这样一来,山海关守军所需钱粮,直接交由北直隶行省总督衙门负责筹措,也不用担心忠靖侯史鼎不会尽心。
周进甚至还将驻守在山海关的齐鲁军原第二师,退守永平府城,将整个山海关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交到了忠靖侯史鼎手中。
忠靖侯史鼎得知消息后,气得差点要吐血。
“岂有此理?我一个兵丁都没有,你周进居然想让我坐镇山海关?”史鼎拍着书桌,很是生气地说道。
还是他的侄子史道邻劝说道,“北地三省,乃冀国公周进的基本盘。叔父大人硬是要在这里寻找存在感,殊为不智。要是穆济伦、韩奇、魏西平这些人,这么容易就能被叔父大人拉拢走了,冀国公府一系也不会发展到今日这般规模。而且我听说……”
“你听说什么?”忠靖侯史鼎厉声喝道。
“我听说,冀国公周进对于北平之乱,早有预感。他甚至早在好几年前,便在东海宝岛、翁洲一带建有若干据点,一旦北地三省不可守,他便可以乘筏浮于海,但是这样一来,金陵扬光朝廷能否保住,就不知道了。”史道邻介绍道。
忠靖侯史鼎沉吟了片刻,感觉他拿冀国公周进,好像还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
要想避免中原腹地落入异族统治之下,除了冀国公周进可以逆转乾坤,其他地方军头表现都很一般,根本挡不住清军铁蹄的猛烈冲击啊。
“那现在怎么办?”忠靖侯史鼎询问道。
“我看还是按照冀国公周进大人的吩咐,辛苦叔父大人坐镇山海关了。若是您手头暂时没有可靠人手,可以先将顺天府团练数千人,拉到山海关内顶上一阵子。要是在这个时间段内,清军真的攻打过来了,叔父大人还可以向驻守永平府的韩奇、卫若兰二人求救。以冀国公府一系官员的胸怀,想来也不会见死不救。”史道邻建议道。
“罢了罢了,我便前往山海关坐镇好了。”忠靖侯史鼎很是郁闷地说道。
他原本还想着给冀国公周进添堵,结果转瞬之间,就被人家给踢到了一边,根本不是其对手啊。
不仅如此,他还得以北直隶行省总督衙门的名义,向下辖各州府索要精壮丁口、钱粮赋税,和那些知府、知州大人,因为多几百名精壮、还是少几百名精壮,因为多几百两银子的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