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马车,一把将无烟揽进怀里,护犊子般高声宣布:“住手!她是我新纳的妾,她母亲是大东朝人,她也是大东朝的子民。她不会害我们,靖王可以作证!”
玉九儿说完看向君墨,希望他能像之前一般纵容和支持她。
可君墨却眸光一冷,脸色阴沉下来,好似谁惹了他一般。
玉九儿对他挤眉弄眼,示意他附和一声。
他是王爷,但凡他能稍微点一下头,比她说一百句话都管用。
可这货却只冷哼一声便拂袖登上另外一辆马车。
玉九儿当众傻眼:这人,阴晴不定,她哪里惹到他了?
板脸给谁看啊?
君墨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生气,心中涌出莫名的失落和烦闷让他不舒服,就好像自己养的小狗转投别人的怀抱!
心里很不得劲儿,很不爽!
或许真是太累!
由于靖王莫名其妙阴沉着脸,大家都吓得噤若寒蝉,一路不停地往阴山赶。
天黑下来,君墨没说休息,大家都不敢喊停。
到达雪崩的地方,魏正终于发挥了一次正面作用,直接越过君墨喊停队伍:“停!大家原地生火,休息一晚,天亮再继续赶路!”
继而骑马来到君墨马车旁禀报:“王爷,有情况!雪崩的这截道路积雪未融化,上面有很马蹄印子!估计最近有不下百人骑马通过此道去阴山县!”
玉九儿在紧挨着君墨的马车上,闻言嗖地掀开帘子就跳下来,着急问:“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去阴山县呢?是你们的人吗?”
“不是!”君墨跳下马车,亲自去查看。
玉九儿心底的不安迅速扩散。
不是君墨的人,那会是谁呢?
最近也没听说有犯人发配阴山县啊!再者,犯人流放边关都是徒步来,也不可能骑马!
唯一的可能就是,靖王的敌人来了!
他的敌人趁他不在阴山县的时候来,十有八九是将手伸向阴山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