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很不厚道得嘲笑她:“算了,看您可怜,要不要朕让点人给你,您也不至于太丢脸?”
玉九儿虎着脸,瓮声瓮气道:“不用!您不过也就拉了两位将军以及他们带的那些亲兵,外加陆续来投奔的几个官员及其家眷,还有行宫中那些我帮您押来的娘娘们。
就算将扫厕所的太监都算进去,也没超过一万五千人,您得意什么啊?
您那点人我还真看不上!”
玉九儿这嫌弃的语气成功让老皇帝的火气冒上来:“朕是怕你输的太难看,才好心让人给你点,你别不识好歹!”
他就怕这惹祸精心里不平衡,到时候又生出什么幺蛾子!
“那我还真得谢谢您好心!”玉九儿很不给面子地哼哼两声,瞧不起谁呢?
她继续嚣张道,“要不是西北被困,我阴山县建设得这般好,沿海这么多丰厚物资,我随便搞个招商引资或者美食节什么的,定能吸引成千上万的百姓来阴山县定居!
不过可惜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如今只能用灾民来充数。凉州府光我路上捡来的灾民就有三万多,您输了!”
“灾民你也好意思算在内?滥竽充数,你胜之不武!”老皇帝老脸气得通红,“朕见过无耻的,就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
怎么可能每次都让她赢?
没天理!
方御史见状赶紧过来劝架:“玉九儿,你别尊卑不分!惹恼太上皇,我们饶不了你!
太上皇,您也别跟她一个女娃子较劲,如今形势不容乐观,我们得团结一心才行啊!”
方御史接着将新帝枉顾仁义围困西北的事跟老皇帝报告。
老皇帝越听火气越大,捂着胸口,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畜生,丧尽天良的畜生......”
他一口气没提上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曹公公吓得跳过来搀扶,嘴上焦急喊着:“太上皇!您别吓奴才啊!”
“哎,太上皇,您怎么这么不经吓啊?”方御史也慌了起来。
玉九儿还事不关己一般,站在一旁说风凉话:“方御史可真能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