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取回玄水下卷。”悟禅回禀道,“现在,潘家和秦家的众位施主,都已被方丈留在文殊法场,等着弟子将玄水下卷带回去。想来是担心潘、秦两家会再做出什么不妥之事吧?”
“秦家再如何动怒,也断不敢在我少林胡作非为。”玄海淡淡地说道,“当年我与秦家老祖曾有过一面之缘,他便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刚烈性子,没想到他的孙子亦是如此。只怕潘家赢了今天这场比武,也难逃他日噩运。与其如此,莫不如将玄水下卷交于秦家。”
“潘、秦两家的真正心结,不在于一本刀谱,而在于当年的宿怨。”玄风叹息道。
“都是些陈年旧事,又何必冤冤相报?”玄云笑道,“罢了罢了!因果循环,善恶轮回,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小悟禅,你将此卷还去吧!”
话音未落,藏经阁二楼的一扇窗户内,陡然飞出一个木匣,并稳稳地落在悟禅怀中。悟禅三人看了一眼木匣上的铜锁、封印,而后再度朝藏经阁欠身施礼,转而快步离去。
悟禅三人走后,藏经阁内陡然传出一道长长的叹息。
“如果空盛师叔尚在人世,见到潘、秦两家时至今日,仍争斗不止,只怕会愈发伤心吧唉!”
藏经阁在前山,文殊法场在后山。因此,悟禅三人需经过一条数百米的羊肠山道,方能将玄水下卷交还潘初。
山道两侧,郁郁葱葱,鸟语花香。近闻芬芳遍山野,遥看瀑布挂前川,悟禅三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刚刚在文殊法场观战时的紧张与压抑,此刻也不禁消散许多。
平日里,悟禅经常在这条山道上挑水而过,十几年来走了何止万遍?早已是轻车熟路,因此他一路上主动与果善、果信畅谈佛法,以纾解这两日埋藏于心中的那一缕“情劫”。
“悟禅,女人是什么?女人就是老虎豺狼,是洪水猛兽,我们出家人千万招惹不得。”果信劝慰道。
“不错,世上千百劫,生劫、死劫都可过,唯有情劫最难闯。”果善应和道,说罢还出手敲了一下悟禅的脑袋,训斥道,“你这小和尚整天想些什么?难道忘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罚你回去将心经抄写一万遍,看你还敢胡思乱想?”
“两位师叔,我”
“小师傅!”
突然,一道急促而惊恐的声音,自山道尽头响起。紧接着,只见满眼慌张的潘雨音快步跑来。
一见潘雨音,悟禅登时心神大乱,脸颊也没来由地红了一圈。而当他看到潘雨音急切的神色,以及凌乱的步伐时,一抹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他的心头。
“潘潘施主!”
悟禅结结巴巴地呼喊道,说话的功夫,他与果善、果信已迎到潘雨音近前。却见潘雨音发丝凌乱,神色慌张,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变的有些微微颤抖。
“女施主,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