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种保护?
“关小姐,”张了张嘴,有些不忍的道,“其实您大可不必将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肩上,太重了,不是么?”
分明,她这些年也不好过。
“你放心,”只见女人眉眼未眨,淡淡的笑,“我这么做不全是为了你们,也是为了我自己。”
良心的谴责么。
“我明白了,”中年女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将那张卡拿起起身,“将来如果您想去见她们,可以随时联系我。”
言晏没再回答。
昏暗的包厢里照进一缕走廊外的光,而后门被重新关上,恢复了一片死寂。
约莫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她才起身准备离开。
名爵虽然人多眼杂,但也是最容易混淆视线的地方,所以她才把人约到这里见面。
只是包间门刚在身后带上的瞬间,言晏就愣住了。
男人笔直欣长的身形单手插兜的斜倚在走廊墙边,昏暗的灯光从头顶落下勾出模糊的轮廓,留给她的侧脸微垂着眼帘看不清神情。
短暂的静默。
像是已经等了一会儿,言晏下意识将那只拿包的手往身后挡了挡,唇角勾了点儿轻佻的弧度,“看样子,聂总好像不是来找池老板的。”
她的动作其实不算明显,但还是落在了聂南深的眼里,不过更像是没有察觉,只是低声道,“如果我娶了夏冉,你会怎么样?”
“我?”
“你总不能指望,”低哑的嗤笑,聂南深甚至没有看她,“我在娶了夏冉之后还能把那份罪证还给你。”
言晏这才注意到,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怎么,”红唇勾起,五官凉薄,“你要把它交给良黎吗?”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聂南深这才抬起头来,连带手里那支烟也在他掌心被掐断。
见他直起身,言晏下意识要往身后退,就在她刚想起背后就是她刚关上的门时,聂南深已经顺利将她困在了他的身前,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