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是被猪油蒙了心,这等丑事也敢……”
盛老太太话说一半,陡然愣住了,而后转头看向王若弗,拧眉道:
“你这话是何意思?莫不是要找上华兰去梁家?她可是才生下孩子没多久,正是要坐月子、养身子的时候呢!”
王若弗嘴角一扯:
“媳妇自是不敢,只是……只是……”
王若弗又转头看向盛紘,却见他依旧不发一言,心中一顿,索性也没了下文。
“不敢就好!”
盛老太太当下正在气头上,脑子里没想那么多,这话只在脑中过了一遍,没来得及细想,劝过王若弗“不理智”的想法后,这才继续恨声道:
“依我看,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
闻言,王若弗当即诧异地看了过来。
老太太还有高招?
就连盛紘此刻也是终于舍得将头抬了起来,看向盛老太太。
随后夫妻俩只听盛老太太含着怒气说道:
“墨兰她自己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情,反倒还敢四处张扬,强逼着我们就范!”
盛老太太用力一拍桌子,昔年勇毅侯府独女的纵意果决显露无疑:
“照我说,直接将她拉回宥阳老家,或是何处不知名的地方,随便找个乡野村夫嫁了算了,若是不愿,那就直接一顿乱棒打死,换个家风严谨的名声!”
‘好嘛,老太太这是还在气头上呢。’
王若弗和盛紘对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的生出了同样的想法。
这等手段,对于那些低等门户,或是能将所有消息都瞒死的权贵人家可行,但是对他们盛家来说,这等手段是万万行不通的。
事后别人就算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是要记上一笔。
见盛老太太还在气头上,王若弗和盛紘也不虞多说。
而就在此时,一直在亲自看管墨兰的刘妈妈突然走了进来,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了先前林噙霜的教训,虽不是周围下人传出去的话,但还是让盛家人心里担心再传出更进一步的闲话,所以看守墨兰的任务,便交由到了刘妈妈一个人身上。
而墨兰此时也很安分。
与其说她是在祠堂受罚,不如更像是个稳坐钓鱼台的“获胜者”,在等待盛家人“交由”她最后的结果,所以也是一直安分的待在祠堂内。
不过她不知晓她小娘林噙霜的境地不好,已经是待在卧房内一步不得出。
突然见刘妈妈进门,王若弗立马便知道是墨兰那有事了。
想来又是在做什么妖。
于是王若弗直接横眉问道:
“怎么,墨兰又在闹腾什么了?”
刘妈妈脸色难堪,含糊其辞:
“这……这……”
盛紘登时也不耐烦了,挺着腰板道:
“要说便说,这副姿态像什么样子!”
“是,主君!”
刘妈妈看了王若弗一眼,而后强咽下口水,语气干涩道:
“四姑娘方才在祠堂里将我喊了过去,说……”
“说她已经有了身孕!”
“什么?!”
此言一出,屋内三人顿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