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来敌肯定很多。”
说到这里,两人都沉默了。
高欢又看向苏泽说道:“苏兄,羽林之变苏兄也参与了吧?”
苏泽点点头,高欢说道:
“坊间都说,你们羽林围了司空张彝的府邸,打死了张彝张仲瑀父子,最后朝廷只诛杀了带头的材官营旅帅侯渊。”
苏泽点点头,从系统中苏白的《司空张府暴动报告》,他已经知道了全部的过程。
高欢突然站起来说道:“苏兄,我要返回怀朔了,以后不会再来洛阳了。”
苏泽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历史上高欢就是在洛阳送信的时候亲历了羽林之乱,看到了朝堂的虚弱,返回六镇侯散尽家财结交六镇豪帅,并且对结交的友人说:“为政若此,事可知也。天下就要大乱,留着的财物还能守住吗?”
果然高欢站起来说道:“苏兄,朝堂如此,天下将乱,你在洛阳千万小心,若事情有变,可以来六镇找我!”
不过高欢又叹息道:“我也就是说说而已,若是真的洛阳有变,苏兄还是去秀荣找刘贵兄弟吧,六镇也混不出名堂。”
“不过狗窝也是窝,柔然入寇,我还是要返回怀朔的,今日就是向苏兄辞行的。”
苏泽也有些伤感,历史车轮已经转动了,等到下次相见,两人就不知道是什么立场了,是敌是友都未必可知。
高欢翻身上马说道:“今日一别,日后相见不知道是何年了,苏兄保重!”
看着高欢离开,苏泽也有些怅然,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和高欢重逢了。——接下来的几天,苏泽等一众羽林军官都被通知留在家中,洛阳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但是和苏泽预料的一样,如今的北魏朝堂,根本没办法处理禁军问题。
包括胡太后在内的北魏高层,全部都被禁军给弄怕了。
驻扎在洛阳附近的十几万禁军,如果真的造反,洛阳周围根本没有可以镇压的军队!
在这种情况下,朝堂只能惩办首恶,也必然要拉拢苏泽这些倾向于朝堂的禁军将校,只是不知道朝堂舍得拿出什么样的官职来奖励苏泽了。
很快苏泽就知道了朝堂的最终处理结果——
苏泽抱着怀里曼妙的躯体,听着陈留公主说起这些日子朝堂上的事情。
“伱的仇人,左卫将军侯刚罢职,贬为秦州兵。”
“侯刚在阵前斩杀亲子,又有江阳王作保,这个处罚不算重。当年杨大眼钟离之战中作战不利,被皇兄免为营州兵,几年后又被重新启用。”
“别摸!说正事呢!还听不听?”
“首犯侯渊的人头被挂在洛阳城门上,另有从犯六人被斩,要犯穆少游全家失踪,朝堂命令河南府在京畿搜捕。”
“你这人怎么这样,让你别乱摸!”
“江阳王元乂,加领侍中,尚书令,你再乱动我咬你了!”
苏泽消停半刻,陈留公主继续说道:“广阳王元深,吏部尚书崔亮,都加散骑常侍,参知国政,哎呀你轻点!”
“吏部,吏部尚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