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重,听着总算正常了些,可惜说出的话也不怎么中听,“那两个不知是谁家的侍从,运气好,得了玉牌赏赐,来这里蹭课听,孙师弟还是莫要随意招惹为好。”
修真门派内部也存在鄙视链,天才弟子看不起普通弟子,内峰弟子看不起外峰弟子,而外峰弟子则是看不起她们这些连弟子都不算的侍从们。
石韵懒得理这些无聊想法,只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和宛月款式相同,只是外罩了一袭桃红轻纱的衣服,对系统道,“那个细眉细眼的小子说我花容月貌。”
她自从当过顾思瑛后,就对自己的容貌没什么概念了,刚醒的时候也认真照过镜子,知道沈飞琼五官标致,长得挺美,但因为还是没能美过顾思瑛,所以她就吃不准这属于大美人级别还是小美人级别。
系统很耿直地给予了肯定评价,“对啊,就是花容月貌。不然沈飞琼都已经没了灵台,夏千羽还留着她干什么。”
不就是为着她的花容月貌吗。
只是没了灵台,沈飞琼再过上十来年就会开始容颜衰老,估计到时候就算夏千羽不开口,她自己也会主动请辞,黯然离去。
宛月在一旁板着脸,心里郁闷,但又不想在显圣堂中和宗门弟子起冲突,便又开始冲着石韵酸溜溜,“你就不能收敛点,别总招惹些狂蜂浪蝶往身边凑!”
她这几天一直在做石韵的跟班,气势上自然而然的就要比从前弱上几分,说了这话后自觉不太好听,又描补道,“能来显圣堂旁听是难得的机会,要是惹了麻烦影响到听课未免得不偿失。”
石韵已经确定沈飞琼属于大美人级别了,于是有点自恋地摸摸自己的脸,叹息道,“唉,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长得这么漂亮,这叫天生丽质难自弃,我总不能把脸遮起来。”
气得宛月僵硬转头,再不肯搭理她了。
随后又有其他外峰弟子陆续进来,一刻钟之后,讲堂里便被坐满,授课师傅最后一个缓步而入。
来授课的是个穿蓝衫的中年男子,狮鼻阔口国字脸,目光炯炯地朝讲堂内扫视一圈,所有人都觉得他和自己的目光对了一下。
讲堂内瞬间安静,随之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诶!”
“天啊!”
“是重剑峰闫真人!”
“咱们有福了,竟然能有幸得闫真人教诲!”
…………
连宛月都忘了自己正在生气,惊喜得轻轻“呀”了一声,不由自主地挺直腰身,坐得更端正了些。
石韵问她,“这闫真人很厉害?”
她只知道修真者在修出灵台前要经历三个小境界,分别是:引气,锻气,聚气。
聚气成形,修出灵台之后又有七个大境界,分别是:灵珠,灵璧,灵舍,灵域,圆融,飞天,登仙。
每一个大境界都是一道分水岭,跨越起来千难万难,突破灵域境的人在这片大陆上就算是宗师级别,可以被尊称为真人。
闫真人既然能被称为真人,那就是灵域境的高手,只不过翠屏宗毕竟是当世三大宗门之一,灵域境的高手并不少,为什么大家会对这位闫真人如此推崇?
宛月用很崇敬的口吻答道,“当然,闫真人是重剑峰峰主的亲传弟子之一,一手以气御剑的本事出神入化,去年宗门论道,他的剑法排名第十,端的厉害。”
石韵觉得以前的沈飞琼应该是一个真正的恋爱脑,心思全都用在了夏千羽身上,以至于她现在在脑子里搜索不出多少关于门派的有用信息。
只好不耻下问,“第十名很厉害吗?”
宛月一脸受不了的表情,“连这个都不知道,你怎么还能一天到晚冷着脸谁都不搭理。”
石韵用与她那花容月貌十分不相符的蛮横态度答道,“我乐意,你赶紧说。”
宛月撇撇嘴,只好解释道,“前三名都是久负盛名,现在已经很少出来露面的太上长老,宗主方能排第四,重剑峰峰主,也就是闫真人的师尊排在第五,第六到第九也都是几位主峰峰主,咱们公子那般出类拔萃的人物,排名都要在二十开外了,你说这第十名厉害不厉害?”
石韵一听,那确实是挺厉害了,来给他们这些入门不久的外峰弟子授课简直是大材小用。
果然就听闫真人说道,今日本该是重剑峰另一位常年在显圣堂教授武技的弟子来讲课,只是此人忽然有事,就拜托了他的师弟代为上课,那师弟自觉口才不佳,怕讲不好,临时又求了师叔帮忙,结果这位师叔在来显圣堂的路上因为一件什么事被宗主召唤,急着过去回话,就顺手揪住了正好路过的他,拜托他来代授一课,而他确实有空,且身边再抓不到其他人代劳,所以便来了。
坐在下面的众弟子听得直呼侥幸,都在心里暗道这是一种怎样的运气啊,才让他们今天有幸能得一回闫真人的指点!
这课一定要好好听,认真听,闫真人讲的每一个字都不能落下。
然而闫真人没打算正经讲课,而是大手一挥,命令道,“都给我去外面演武坪上练剑。提高武技靠的是实战,多打几架武技自然就提升了。坐在这里光靠讲的能有什么用,便算讲出朵花来,也不过是纸上谈兵。”
显圣堂旁边就是一大片演武场地。
闫真人让众弟子各自找对手,两两对战,他好先看一下大家的水平如何。
于是百十个外峰弟子分成了五十几组,在演武坪上热热闹闹地打了起来。
能入翠屏宗的都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哪怕只是外峰弟子,也都颇有些实力,大家为了吸引闫真人的注意,都刻意表现,一时间演武坪上剑光闪烁,呼喝声此起彼伏。
在这样热闹激烈的场地之中,石韵和宛月两个站着不动,垂手而立的人就格外醒目。
闫真人的目光在场地中转了一圈,先是有些不以为然地摇头,认为这届新收入的外门弟子都不行,使出来的全是些花拳绣腿,然后就看见两个公然的。
两个偷懒的女弟子都身姿窈窕,穿着柔曼的纱裙,看打扮就知道不是正经弟子,不知是哪一峰的侍女过来跟着听课。
要是别的师傅,对这两人肯定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不是正经弟子,且她们身后的主子不知是谁,管教得严了,搞不好会得罪人。
闫真人却是眼里不揉沙子的,立刻喝令众人停下,然后抬手一指石韵和宛月,不悦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让你们过招呢,傻站在那里做什么?”
大家的目光随着他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