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买了一些吃的用的,整整一大包,带到了宗人府。
果然如五皇子所说,看守之人并没有为难她,而是第一时间将她领到了圈禁赵凛的地方。
那是一个非常偏僻的小院子。
略有些荒芜,四周杂草丛生,蚊虫鼠蚁到处可见,屋顶上的瓦片也是缺一块、残一块,看着不像个样子。
赵彦清手中抱着酒坛子,趴在廊下,醉得不省人事。
自从被圈禁到这里以来,他就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饭,他让仆从把饭菜全部换成了酒水,每天从早喝到晚,继续醉生梦死。
他不愿意接受现实。
从前,他不愿意接受自己,从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府小郡王,变成了无法传宗接代的太监。
如今,他更不愿意接受自己,从地位尊崇的权贵,变成了被圈禁的阶下囚。
他只能用喝酒来麻痹自己。
至于赵凛,则是坐在院子的角落里,抬头看着四四方方的天空,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二十岁不止。
赵凛的皮囊还是很不错的,否则当初也不会吸引长公主萧云柔,更不会迷得秦霜心甘情愿、无名无分跟着他二十年。
可现在,昔日那玉树临风的皮囊,全都消失不见了。
“父亲。”赵婉带着人,拎着东西,站在门口,冲着赵凛喊了一声。
赵凛依旧是呆呆的看着天空,似乎没有听见。
赵婉叹了口气,将外面的事情说了一遍:
“母亲因为谋逆之罪伏诛了,女儿因为嫁给了五皇子,且没参与这些事,被陛下宽宥,逃过一劫。”
“但我马上要跟着五皇子去看守皇陵了,这一去天高路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离开之前我来看看你。”
“我买了一些东西,都是您从前爱吃的、爱用的,五皇子跟这里的看守打过招呼,他们不会太为难您,这些东西您留着慢慢用。”
说话间,赵婉让婢女将那一大堆东西,放到了赵凛的面前。
赵凛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整个人生失去了希望,再也没有任何事情能引起他的注意。
赵婉见状,冲着赵凛微微俯身行礼,然后转身离开。
在走之前,她最后说道:
“父亲,我知道您心里最惦记的就是赵家香火,只是女儿已经嫁入皇家,女儿日后的孩子也需得上皇室玉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