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歌冷门的原因,是真的没什么亮点,她都没有跟着哼唱的欲望。
而窦逍又是弹钢琴又是弹吉他的,对这个三个字的歌如此在意,自然不会是因为有多爱听。
司恋知道,窦逍对这歌名另眼相待,是因为这首歌曾点亮两人初相识的那个夜晚。
那晚的很多画面和声音,似乎都被窦逍赋予了无法取代的意义,那他们不论将来走到多远,起点也不会变——
那年那月那个夏天,人潮汹涌的画面里,始终有他这个无赖在……
视频最后,窦逍抱着吉他一抻腿,向前探身凑得离镜头更近,弯着眼睛,好讨喜:“咋样、小丫头片咂,吉他弹唱交卷儿,有没有迷的你神魂颠倒?”
视频播放结束,司恋泪眼模糊地敲字过去:【不咋样,你这无赖,还是更适合唱《无赖》】
窦逍很快回复语音,换了一副很轻的声音:“快点儿回来,想死你了,想听什么都给你唱,随便点。”
又一条:“再说一遍,生日之前,必须回来……”
可惜,司恋不仅没能快点儿回去,还把归期一杆子支到了八月中下旬。
行程半途,团领导接到部里通知、与各地方对应部门沟通后,增加了一些出发前原本没有的行程,又带着团队辗转沿西北客运专线,去到几个驻铁路军代处-进行了一系列拥军演出。
如是,司恋终于还是完美错过了两人的约定,没能跟窦逍一起庆祝两人相识后、她的第一个生日,以及第一个七夕。
那几天窦逍曾无数次同司恋商量让她请假,哪怕不能去北戴河故地重温,择中找个地儿见一面也行啊。
司恋既遗憾又纠结,可她没办法:“算了、窦逍,生日只是个日子,没什么特别,以后、我们以后还可以在一起庆祝好多特别的日子。”
“算什么算!听你说这话我就来气。”大半夜的,窦逍在昏黄的灯光下怎么坐着都难受,憋屈得像条打架输了的大金毛,捂着听筒啜了好几口烟才平静下来。
为了争取见面机会,窦大金毛甚至用上了勾魂摄魄的气泡音:“司恋,我现在就想见你,告诉我你们住在哪,我就到楼下看你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