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战斗力,我们可以通过观察手掌、手臂肌肉……”
另一边,曾国山在走进包厢后,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向坐在自己面前的陆耀文笑着问好:“陆先生。”
“曾议员,请坐。”
陆耀文的脸上同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等到曾国山坐下后,陆耀文直接开门见山:“曾议员,你是议员,日理万机,我也不耽误你的时间,你直接说,你找我,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曾国山在听完陆耀文的话后,眼神一动:“陆先生,不知道你对鬼佬的新政,有没有了解?”
“曾议员,我是社团龙头,不是社区护头。”
陆耀文幽幽说道。
“陆先生,我没有其他意思。”
曾国山听到陆耀文的这句话,连忙为自己解释了一句,然后才继续说道:“立法局前天通过了一项法律,允许民间组建参与选举的公司社团,不瞒陆先生说,我准备成立一家公司,通过集体的力量,帮助一批人坐上旺角区议员的位置。”
陆耀文眼神微微一亮,他听明白了曾国山的意思,他要借着鬼佬放开监管,用最快的速度拉拢一批他的‘自己人’选上旺角区议会议员的位置。
这样一来,他曾国山的影响力将会远远高于普通议员,甚至有可能可以争一争议长的位置。
“曾议员,成立这种公司,你应该去找政务司,找我们和联胜有什么用?”
陆耀文‘明知故问’。
“陆先生,成立公司,什么时候都能成立,但是想要获得陆先生你的支持,速度一定要快。”
曾国山脸上全都是真诚的笑容。
旋即,不等陆耀文开口,曾国山继续说道:“我在旺角码头、造船公司里还算有点声望,如果陆先生你也能支持我,旺角议会十七个席位,我有信心可以拿下一半。”
“曾议员,你能帮我做什么?”
陆耀文问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陆先生,现在港岛的形势已经很明显,鹰国人正在慢慢放权,我相信,最多三年,鬼佬就会将大部分治权下放到议会,只保留立法、监察、审判这些核心权力在手上。”
“陆先生,我现在确实很难帮你什么,但是请你相信我,你现在对我的投资,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获得极为丰厚的回报。”
说到这里,曾国山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小声说道:“陆先生,旺角码头背后的大老板是李国保李先生。”
听到这里,陆耀文彻底明白曾国山为什么跑到自己面前给自己画饼了,原来是把自己当‘自己人’了,曾国山觉得他陆耀文也是‘本地派’的。
“曾议员,我很想帮你,但是我现在被鬼佬盯上了,如果我帮你,恐怕会适得其反。”
陆耀文一脸‘我是在替你着想’。
“陆先生,港岛的法律规定,未上市公司也有隐私权,可以不上报内部员工名单,我们公司参选的议员都是以独立议员的身份参选的,而且只要陆先生你把你的票分的足够分散,鹰国人是发现不了的。”
曾国山显然是早就有了准备。
“曾议员,最后一个问题,我们混黑道的,三更穷五更富,你别看我现在这么风光,说不定过几个月就完蛋了,三年太久,我等不及的。”
陆耀文其实已经决定要‘投资’曾国山,他这么说,只是要彻底掌控合作的主动权。
“陆先生,我前天,看到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都在报道一篇新闻。”
面对陆耀文的这句话,曾国山回了一句答非所问的话。
“……”
陆耀文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曾国山,等待着他的下文。
“那篇新闻是陆先生你的那艘‘风花雪月’号赌船摇奖,出奖的时候,都是由无线电视台与亚洲电视台两大电视台同时直播,据说全港有一百多万人观看了这场直播。”
“最后抽出来的中奖号码,有人开出了二十万港币的天价收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说到这里,曾国山微微一顿:“陆先生,你和鹰国人之间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那帮鬼佬向来是心胸狭窄,一定会报复我。”
“现在港岛毕竟还是他们鬼佬在管理,很多时候,鹰国人可以找到非常多的理由来恶心陆先生你,就比如可以以安全设备是否齐全为理由对你的赌船进行全面检查,我们这些议员的存在,就可以让陆先生你没有这方面的担忧。”
曾国山的话虽然说的很隐晦,但意思却表达的很清楚,有他们这些议员在,违法的事情,他们没有办法帮忙,但是合法的事情,他们就可以出面帮陆耀文挡住鹰国人的恶意刁难。
“曾议员,人是会变的,你怎么向我保证,一年后,五年后,十年后的你,还和今天的你一样?”
陆耀文缓缓说道。
“陆先生,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应该很容易注册一家让人查不到来历的公司,这家公司可以成为我那家公司的合作公司,它的每一笔投资,都会提醒我,让我牢牢记住自己今天与陆先生你的对话。”
很明显,曾国山是个非常有野心的人,为了能够在港岛这个‘大变局’之中,抓住机会往上爬,不惜找到陆耀文这个社团龙头合作,甚至不惜在这个龙头面前自污。
对于这样的人,陆耀文非常的欣赏,也很满意。
在这个年代,除了那些豪门贵族外,也只有曾国山这样的人,才能‘青云直上’。
“曾议员,只是公司之间的合作还不够,我会对你个人进行投资,希望你在拿到我的投资之后,能够让自己的脚步走的更快一点。”
陆耀文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多谢陆先生,我会竭尽全力的。”
曾国山的脸上,露出了同样灿烂的笑容。
半个小时后,空手而来的曾国山手里多了一个手提箱,箱子里装着满满当当的一百万港币,这些钱,既是陆耀文给曾国山的第一笔‘投资’,也是曾国山给陆耀文的第一个‘把柄’。
……
当天下午,黄大仙警署,署长办公室内。
署长林国雄正在与重案组组长骠叔商量朱滔案后续该如何继续开展调查工作的时候。
‘吱嘎~’
办公室房门被猛的推开,随后一脸急躁的陈家驹快步走进了办公室内,看着林国雄,大声说道:“林署长,朱滔摆明了就是大毒枭,为什么要放了他?”
“因为没有证据。”
林国雄抬头看向陈家驹,缓缓说道。
“可是……”
“没有可是,家驹,你抓住朱滔的时候,他手上只有一箱子美钞,现在他不承认美钞是毒资,我们也没有办法。”
陈家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骠叔打断。
“不是,大家都知道朱滔是毒贩,就因为证据不够,就能任由他逍遥方法,继续卖毒品害人?我们是差人,这么做,怎么对得起我们每个月领的薪水,怎么对得起我们在警校时候许过的诺言?”
陈家驹也知道证据不够,但他心中的正义感,让他怎么都无法说服自己。
“在港岛,法律高于一切,在警队,警例高于一切,总之,程序正义就是我们警队做事的宗旨,这样才能确保我们警队不犯错误,这些知识,也是你在警校就学过的,怎么,都忘了?”
林国雄显然被陈家驹的这句话刺激到了,站起来,看向陈家驹训斥道。
“我……”
陈家驹被林国雄一句话,训的哑口无言。
“走了,家驹。”
骠叔见状,立刻打起了圆场,拉着陈家驹就往办公室门口走去。
“林署长,你说的都对,但我觉得,我们差人首先是人,心里要有是非,懂善恶,如果一味的只讲程序正义,那还是人吗?”
陈家驹一脸的郑重。
“家驹,少说两句吧,你以为署长就这么放朱滔走了?”
骠叔连忙替林署长解释:“现在朱滔的所有财产都被我们警队冻结,这次放他出去,他没有钱,你想想看,他会怎么做?”
“做一单?”
陈家驹下意识的回道。
“对,那个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只要我们找到任何证据证明他有罪,立刻就可以重新逮捕他归案。”
骠叔小声说道。
“骠叔,那你刚刚不早说,我去给署长道歉。”
陈家驹说罢,立刻扭头向署长办公室走去。
“算了吧,我想署长现在暂时不想见到你,你去忙别的事情吧。”
骠叔连忙拉住陈家驹,一脸无奈。
“好吧。”
陈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