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脑,打造一支只听从他陆耀文命令的武装力量。
这支武装力量,也会成为陆耀文的底牌之一。
“……”
在听完陆耀文的这个要求后,蒋天养的眼神微微一动,随后点头道:“我会尽力。”
“不是尽力,是一定要做到,告诉清莱能够做主的人,只要他肯提供土地和食物,我每年可以拿一亿港币出来。”
暹罗这个国家的政府,对于北部的掌控力几乎为零,清莱、清迈、彭世洛这些府,以前全都是独立的小国,在被暹罗吞并之后,也享受高度的自治权,由当地的世家豪族统治。
只要搞定这些当地的‘世家’,就能在当地做几乎所有事情。
“好!”
蒋天养沉吟片刻后,点头应道。
……
‘说服’了蒋天养之后,陆耀文又走进了沙立所在的密室内。
“唔唔唔~”
此时的沙立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嘴巴仍然被封住,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陆耀文非常‘善解人意’,用最快的速度,一把将沙立嘴上的胶带撕开,剧烈的疼痛,让沙立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不过他也算硬气,一声都没有吭。
“沙立,我知道你还有个妹妹缅娜,如果你死了,八面佛就只能把他的一切传给缅娜,你甘心吗?”
没等沙立开口,陆耀文一句话,直接打进了他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你想要什么?”
沙立的语气极为冷漠。
“我这个人很怕麻烦,你死了,八面佛一定要帮你报仇,与其让他来港岛查我,不如我直接把他干掉,免得麻烦。”
相比沙立的冷漠,陆耀文脸上的笑容很灿烂。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会帮你对付我老爸?”
沙立瞥了眼陆耀文,语气愈发的冷漠。
“你当然没疯,但是你的妹夫张子伟可是港岛警队的差佬,他会不会想办法杀八面佛呢?我可以跟他合作,杀死八面佛,再用你来当替死鬼,让他扶缅娜上位,最后彻底摧毁你们这个贩毒组织。”
陆耀文的语速很慢,但却听得沙立急躁了起来:“陆耀文,我跟你合作,只要你帮我干掉缅娜与张子伟,只要我能给,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不想死,更不想死之后,让缅娜与张子伟这对‘奸夫淫夫’夺走原本属于他沙立的位置。
“沙立,张子伟可没有告诉我,他来港岛要做什么,港岛几百万人,我可没那么大本事,找到他和缅娜。”
陆耀文笑着说出了这句话。
他并不知道缅娜与张子伟来港岛做什么,但沙立一定知道。
“我父亲拿了二十亿港币给饶氏集团的饶天颂洗,已经差不多两个月没动静了,他让缅娜去催一催饶天颂,让他快点搞定。”
沙立直接将缅娜的任务说了出来。
在听完沙立的这句话后,陆耀文笑着拍了拍沙立的肩膀:“沙立,在这里安心休息几天,等我的好消息。”
说罢,陆耀文立刻转身离开了这间密室。
一分钟后,别墅大厅内,陆耀文掏出手机,拨下了童恩的手机号码:“童恩,查一查饶氏集团的饶天颂。”
“好的,老豆。”
听筒里,童恩的声音传出。
陆耀文本想着除掉八面佛,免掉后顾之忧,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冠猜霸的两亿美元,还有八面佛的二十亿港币,这用起来可太香了。
想到这里,陆耀文挂断了童恩的号码,旋即拨下了吉米的号码。
“吉米,是我,你明天就出发,去一趟瑞士,我会告诉你一个瑞士银行的账号密码,你看看里面有没有两亿美金,如果有,就立刻把钱转走。”
电话接通后,陆耀文直接一口气把事情吩咐完。
在听蒋天养提到冠猜霸之前,陆耀文还没有想到这位‘善财童子’,在知道了之后,当然要第一时间将这两亿美元‘妥善保管’。
不过,陆耀文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这个瑞士银行账号就一定是对的,如果不存在这个账号,那陆耀文就只能多花点功夫,在蒋天养将冠猜霸勾出来之后,在从冠猜霸的嘴里问出准确的账号密码了。
……
第二天,上午,维多利亚酒店,一间海景套房内。
张子伟坐在落地窗前,看着不远处的维多利亚海峡发愣。
在此之前,他已经忘了维多利亚海峡长什么模样,甚至连港岛是什么样子,他都已经模糊了,就如同他差人的身份一样。
但在回到港岛,踏上这片土地之后,他的记忆又开始清晰了起来,包括他曾经的那个身份。
“老公,我穿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缅娜一身米色连衣裙,将她高挑的身材,尤其是那双大长腿,完美的衬托了出来。
听到缅娜的这句话,张子伟的心里涌出一丝颇为复杂的情愫。
对于这个老婆,张子伟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严格来说,缅娜算是他张子伟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缅娜开口求情,那张子伟早已经被鳄鱼吃干抹净,这几年在暹罗,缅娜对他也是颇为照顾,尽到了一个做妻子的本分。
但,他是兵,她是贼,而且对于缅娜的变性人身份,张子伟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在他看来,缅娜更像一个漂亮的男人。
“好看。”
张子伟随意敷衍了一句。
“老公,你的脸色很不好,今天你就不用陪我了,在酒店好好休息。”
缅娜坐到张子伟的腿上,抚摸着张子伟的脸颊,心疼道。
“……”
张子伟的眼神微微一动,嘴唇也微微蠕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听说这家酒店的意餐不错,我先出去做事,中午一起吃饭。”
缅娜在说完这句话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缅娜离开的背影,张子伟的脸色极为复杂,他明显能感觉到,缅娜在来到港岛之后,非常的不正常。
尤其是她居然将自己一个人留在了酒店房间,真的不怕自己与以前的老同事联系,把她们这些毒贩给抓起来吗?
想到这里,张子伟的眼神一颤,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浮现:‘缅娜是不是故意的,就是要让他与港岛警队的老同事联系?’
“她这么做,目的是什么?借警队的手除掉沙立?她不怕玩火自焚吗?”
张子伟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距离维多利亚酒店不足一千米的港岛警队总部大楼,轻声自语。
……
另一边,饶氏集团总部大楼,饶天颂的办公室内。
“洪志文已经死了,我想知道我的资产什么时候能解冻?”
饶天颂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律师杜厚生,脸色有些急躁。
“饶先生,由于我们还不知道洪志文手上有没有一些关键文件,集中火力攻击洪志文做污点证人的可信性……”
杜厚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饶天颂打断:“我只想知道,我的资产什么时候能解冻。”
“饶先生,你需要耐心一点……”
“好了,我已经足够有耐心了,我现在需要的不是你劝我有耐心,而是你尽快帮我搞定这起案子。”
饶天颂再一次打断了杜厚生的话。
“我会尽力。”
杜厚生语气极为平静。
“我其实挺羡慕我儿子,天天除了玩,就是练舞、练歌,见记者,过的很单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像我,做什么都有人盯着。”
饶天颂看着不远处,他儿子饶夏的那张海报,摇头叹道。
“饶先生,出来赚钱就是这样,像我做律师,不也要被你们这些雇主盯着吗?”
杜厚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你被我盯着,最多也就是少赚点钱,盯我的人……”
饶天颂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抬手看了眼手表,轻笑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杜律师,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一个星期内,我要听到好消息。”
“我尽力。”
听见杜厚生的这句话,饶天颂深深的看了眼自己的律师,随后起身离开。
……
与此同时,明心医院,一间医生办公室内。
“尊尼,不是我要赖你的账,只是我的钱大部分都放在饶天颂的手里洗,现在他被警队盯上了,资产全部被冻结,我的钱也拿不出来。”
詹伯达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混血男人,一脸无奈。
“我不管,我再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如果我还见不到我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