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问题又来了,什么人会连着断掉这么多户人家的电?”
白拂远靠在身后的桌子上,刚想开口,迎面走来的人截走他的话茬。
“我倒是有一点苗头,枝枝愿不愿意听我一言?”
宁祈尔后面跟着闷闷不乐的温思莞,因为任务问题,所以暂时并没有重新分配嘉宾,所以两个新嘉宾自动成为一组。
温思莞狠狠瞪了一眼虞枝,都怪她!刚刚明明能直接问出事情的起因经过以及结果,宁祈尔就是非要找虞枝和她一起解开这个谜题。
这下好了,唾手可得的魁首就要拱手送人,她怎么能不恨?
莫名其妙感觉温思莞对自己重新燃起了敌意,虞枝挑挑眉,并不做理会。
“说来听听,我看看你能有什么好见地。”
宁祈尔缓步向前,黑发细碎散在额前垂在他硬朗的眉骨,那双清墨般的桃花眼,深邃似潭。
衬衫永远扣不板正,露出流畅线条下隐约显现的锁骨,外套在他手上松松垮垮地拎着。
虞枝脑子里,兀的拉起警报,哄骗英俊男人第八条,桃花似桃花,又非桃花,半露不露既是要,可果断拿下——
烧男人,坏她道心!
慵懒的声线,带着清晨的沉醉,“我刚刚找了几个小孩问了问,停电的几户人家,都喜欢在大半夜不睡觉在院子里唱歌跳舞,搞小聚会。周围邻居屡说不改。”
“另外停水的人家,虽然不知道做什么,但晚上总能听到水流声哗哗响——”
“枝枝~你说,你自己遇上这种人家,会做什么?”
虞枝了然,动手打掉他搭在肩膀上的手,给白拂远递了个眼色,示意他现在和自己离开。
白拂远不知道盯着温思莞在想些什么,没有接收到,她又喊了一声,“白拂远,还不跟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