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问的够早。”
萧元驰说着收回那条横着的手臂,横久了颇酸,姿态颇不自然,殷皎皎瞧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莫不是把萧元驰弄得如此香艳的,是她吧?
不无可能,和他欢爱了一年,最喜欢的事就是抱着他入睡,八爪鱼一样缠着他,被萧元驰嫌弃了一遍又一遍,改不了。
虽说脑子已经不喜欢这个家伙了,但身体还是没出息的,本能的,贪色。
萧元驰大约是碍于她为他挡剑的份上被迫留宿,还贡献了手臂给她枕。
她缓了语气:“我这不是晕过去了嘛,什么都不知道,王爷你这么厉害肯定没事,贼人都伏诛了吧!”
“嗯。”
“她们什么来路啊?”
“不好的来路。”
说了等于没说,萧元驰从不和她讲正事,毕竟也没拿她当自己人,殷皎皎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怎么不问了?”
“我问,你又不肯说。”殷皎皎没好气道,“只有在维护你的好妹妹时,你才会舌战群儒。”
萧元驰戳她鼓起的脸。
“知道还设计她。”
殷皎皎打掉他的手道:“不反击我就要被她冤死了!”
“不会。”
“怎么不会,今天证据确凿你都偏心她,若是什么证据都没有只她一张嘴说,你定要疑心是我谋杀县主,送我下狱!”
殷皎皎回忆起那被刺杀打断的冤屈,心绪不由翻涌,哑声道,“萧元驰,我只是喜欢你而已,凭什么要被这么对待……”
眼泪涌上模糊了视野,殷皎皎依稀看见萧元驰抬起手,似乎,要为她拭泪。
以前她也对他哭过,他总是挥袖便走,从不安慰,久而久之,她不哭了,今次是一时忘情。
心不由自主的悬起,明知不可能,可又忍不住的想要可能。
萧元驰的手指在触及她眼角的一瞬顿住,紧接着,曲指弹在脑门上,不轻不重,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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