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阮,那还想用你的银针屈打成招吗?”
裴阮阮抬头看向了裴孝里,嘲讽的笑了笑。
“裴公子挡着我,是害怕东窗事发吗?你很清楚,在侍郎府里,唯一会对娘亲不利的人,就是柳姨娘,她倒是聪明,如果娘亲突然暴毙,大家一定会怀疑到她的身上,可如果只是在药罐里加一点点的大黄粉,你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我娘亲活活拖死!”
“裴阮阮,你并没有证据这件事就是我小娘做的!”
裴青青突然出声,裴孝里也反应过来,“不错,就算是有人下药,也未必就是姨娘,万一是下人,又万一是你裴阮阮呢?”
裴阮阮点头,笑着说道:“裴公子说的对,在这件事水落石出之前,所有人都有嫌疑,所以不如报官,自然真相大白!”
“你!”
裴孝里气急,若是真的报官,且不说柳姨娘的丑事就掩盖不了了,怕是连他奸生子的身份也会暴露出去,妾室谋害嫡母,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阮阮,我知道你对姨娘有偏见,可这些年姨娘对你兢兢业业,从未忤逆过你的想法,你要什么,她就给什么,你为何要恩将仇报呢?”
裴阮阮冷笑,好一个恩将仇报。
“钱嬷嬷,我记得,你有一个账本随身携带,不知道现在可在身上?”
裴阮阮话落,钱嬷嬷楞了一下,倒是从腰间将账本拿了出来。
“二小姐,奴婢一直都是贴身带着的!”
说着,就将账本给了裴阮阮,就在众人还不知晓裴阮阮要做什么的时候,裴阮阮已经将上面的文字都读了出来。
“昭和八年五月,林府送来了端午节的节礼,其中的灵芝,人参,鹿胎,被换成了甘草,党参,薄荷草!”
“昭和九年七月,林府送来了生辰礼,里面上好的红珊瑚,翡翠山,五千两黄金全都不见了,管家说,是大公子取走了!”
“昭和九年十二月,林府又送了年节礼,夫人身体欠佳,年节礼中的值钱物件,都被换成了不值钱的糕饼跟廉价药材,这一次不是大公子拿的,而是柳姨娘说,老爷在官场上需要打点,就将值钱的全都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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