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中的孩儿。
景王身子不好,常年卧病在床,而老五和老六尚未长大,所以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眼下,只有历王和太子的嫌疑更高一些。
她记得上辈子,在她嫁给裴玉渊不久后,就听闻圣上要荣栩辅助太子,好让太子在战场上一举拿下敌方首级,做出一些功绩好回来朝廷复命,并顺理成章的传位给太子。
但没多久,荣栩就因叛国通敌罪被满门抄斩,可荣家满门忠烈,誓死效忠于皇家,又岂会做出这等背叛之事?
难道说这背后另有隐情?
沈小满葱白的手指卷了卷鬓角的发梢,眸光一沉。
说起来荣栩能得摄政王这一称号,不仅是因为他母亲的母家曾出过两位德高望重的太后,且父辈这边更是为皇家打下了半壁江山,开疆扩土,一辈子忠心耿耿。
荣栩自一出生起便被给予了厚望,圣上更是让他成为了太子的伴读。
而荣栩年迈的祖父只想拿着赫赫战功给他谋个清闲的王爷当当,荣家的好儿郎一半都战死在了沙场上,他们总要给荣家留个后。
圣上感念荣家,于是便赐给了荣栩摄政王之位,长大后辅助太子直到他登基,本想着让荣栩在皇宫里好好生活,但他死活闹着要去军营,圣上没法子只好遂了他的愿。
自荣栩残了后,渐渐不在得到圣上的重视,现在的他空有摄政王的名号,却并无实权,因此常常被圈里的人嘲笑他到头来却只是个什么都没有的闲散王爷。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真正的实权是在军营。
“后面所发生的一切我早已死去,可惜的是没能看到太子与历王最后谁登上了皇位,谁成了最后的赢家。”沈小满轻叹一声,将玉佩收好。
她侧头看去,窗外的梅花不知何时竟开满了整个枝头,掉落的花瓣随着阴冷的风打了个旋后慢悠悠落下。
不知怎的,她又想起了小时候师父在梅树下教她习武时,因她不好好练习而被面容严肃的师父罚跪的场景;在海棠花开时,却又会笑着给她做头条糕的面容慈爱的师父……
桩桩件件,填满了她的心头。
待她回过神来时,眼眶早已湿润,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了下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