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子妃,我们又是一起长大的情分,想来无妨,皇叔虽是长辈,不过估计也不怪罪吧。”
墨凌渊原本看向别处的目光,此刻缓缓转回,落在太子身上,目光如炬,悠悠开口:
“太子殿下知不知道她今天是跟着谁来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严。
太子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暗恼,却仍强自镇定,回答道:“既然跟皇叔坐在一处,想必是跟着皇叔来的。”
“既然你知道,却还是在强调你跟她之间的亲密关系,你这么做,是为了给本王难堪吗?你身为储君,在外行事却如此不检点,莫不是三师和太傅没教好?”
墨凌渊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刺太子的要害,毫不留情。
这话说的连一旁的苏景宁都深吸了一口气。
她从没见过墨凌渊跟别人打交道的样子,这大庭广众之下,毫无顾忌的呛太子,这就是真正的逸尘王吗?
太子暗中握紧了双拳,脸上却仍然笑着:“皇叔说的是,是侄儿思虑不周了。”
眼瞧着这边气氛愈发紧张,火药味渐浓,身为主人的李国公哪敢耽搁,赶忙快步上前,脸上堆满了笑容,打起了圆场:
“太子殿下来了,怎么也不提前吩咐一声呐。底下人办事不利索,没能及时通禀老臣,实在是罪过罪过!”
太子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顺着李国公的话就接了下去:
“老夫人高寿,如此大喜的日子,孤自当前来道贺。皇叔都在此,孤岂敢摆什么架子。对了,话说今日怎么不见五皇弟呢?”
太子这看似随意的一问,却让在场众人心中都泛起了嘀咕。
李国公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略微带着几分无奈,解释道:“不过是过寿罢了,五殿下想必是有要事缠身,所以才没能过来。”
“这可就是他的不是了,改日见了,孤好好说说他。”
太子这话一出,众人心中更是疑惑丛生。毕竟,李国公怎么说也是五皇子的外祖,于情于理,五皇子都该来给贵妃的娘家撑撑场面,可如今却不见人影,实在是令人费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