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了两眼,然后笑道:“也不知道肚子里是小外甥还是外甥女,日后可别学她母亲,自小就呆不住。这下雨天,还要往出跑。”
熟稔的语调和以往一样,姜澄本绷着的心弦也松了松。一旁的温闻烟噗呲一声笑出声:
“哪有你这么当姨母的,刚见就和腹中孩子说他母亲坏话。”
任兰嘉接道:“行,那是我这个姨母的不是。等他出生我再同他说他母亲的坏话。”
温闻烟莞尔:“澄儿,你听听她说的这话。往后你孩儿出生了,可别让她见。”
二人三言两语,就让姜澄面上露出笑容。
正说着话,素念带着侍女进门。任兰嘉回头,素念将托盘的碗盏放在茶案上。
“尝尝,素念做的牛乳燕窝羹。”
素念自幼跟在任兰嘉身边,以前也是常见到温闻烟和姜澄的,将燕窝摆好和她们见礼。
“见过温姑娘,姜姑娘。”
温闻烟和姜澄出嫁后,已经许久没听人用娘家姓称呼她们姑娘了,都是冠夫姓被叫少夫人。二人朝素念笑笑。
三人都坐下后,素念便就带着侍女退下了。
任兰嘉看着姜澄尚未显怀的肚子问:“几个月了?上次见闻烟也未曾细问。”
姜澄抚了抚小腹,眼神温柔:“还不到四月呢。”
妇人怀胎三月才算坐稳,这才出三月,又是这雨天,姜澄居然出门。上次温闻烟还说,她夫家规矩严,怎么转眼就让她出门了。任兰嘉眸光一闪。
“出何事了?让你在这天气撑着刚坐稳胎的身子出门。”
姜澄和温闻烟都面露惊讶,她们都没想到还不曾叙旧,任兰嘉就一言道破。姜澄和温闻烟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温闻烟道:
“说吧,总归是要说的。”
姜澄的脸色红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没血色的模样。
“兰嘉,我今日来是有事想求你。我小叔子如今进了金吾卫大牢,正逢新来的金吾卫大将军新官上任,正是要立威的时候。我公婆找了不少人疏通,但都不成行。我也是实在没法子,便厚着脸皮来你这了看你有没有什么法子了。”
任兰嘉人虽远在云留山,但姜澄和温闻烟成婚时她都往京中送了礼,温闻烟出生温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