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拓跋火,不疾不徐地说到。
“慕容老大快人快语,不知道拓跋老大如何打算?若是有什么顾忌,不妨直言!”卫阶合作对象的首选依然是拓跋鲜卑一族,如今慕容狂已然表态,他自然希望拓跋火也能畅所欲言,把心中的顾忌尽数说出来。
“拓跋火想先听一听公子的计划!”拓跋火不急不躁地拿起酒杯,自斟自饮了一杯后才淡然说到。
卫阶心中叫苦,时间仓促,他还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他原本的打算是先说服拓跋火和慕容狂和他合作,三方达成协议后再一起商量出一个可行的方案,如今看来,他要是没一个靠谱的方案的话,拓跋火是不会轻易松口答应的。
为了打消拓跋火的顾虑,卫阶索性把心一横,说到:“卫阶确是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只是需要拓跋老大和慕容老大的配合!”
王镇恶微微一怔,卫阶有没有计划,他是知道的,卫阶这是要临时想出一个可行的方案吗?只听卫阶又接着往下说了下去。
“卫阶打算以自己为饵,引出弥勒教的人,而后再顺藤摸瓜,找到法庆的老巢,等找到法庆和晖惠二人的老巢后,再组织死士实施斩首行动!”
“只要斩首行动能成功,弥勒教也就名存实亡,再也不能兴起多大的风浪!”
王镇恶眉头微皱,忍不住出声提醒到:“叔宝!”
话没说完便被卫阶摆手打断,他知道王镇恶这是担心他的安危,弥勒教信徒死士众多,以自己为饵的话,危险性太高。
“这寿县之内必有弥勒教的线人,咱们的一举一动只怕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中,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两位老大可以“无意中”将卫阶的计划泄露出去,引起弥勒教中人的警觉,以他们的行事作风,势必会先下手为强!”
拓跋火只听不说,还是没有表态,慕容狂则是皱眉说到:“不若我和拓跋当家就假装拒绝,而后再将此事宣扬出去,引出弥勒教的人,如此一来,效果岂不是更好?”
“你那是对付笨人的办法,法庆晖惠之流,岂会是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