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朔没有什么关系了。”魏野带着一贯的嘲讽脸说道。
“就像是地夷夫人这位槐里县地祇,已经不是当初的柏梁台巫女。不论此时的东方朔是在夜空之中显露的岁星之精本相,还是在海外十洲三岛悠闲度日的仙人,尘世的恩怨和情仇,对这样的存在而言就像是水中的月影般飘渺虚幻。(百度搜索网更新最快最稳定)”
想起那位连汉武帝的玩笑都敢开、被司马迁称为滑稽之雄的聪辩人物,魏野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留下这枚碧陵青羽丹也好,预见到地夷夫人的陨落也好,只是太中大夫东方朔生前落下的一步闲子,而不关岁星之精、上洞之仙东方朔什么事情。”
这话说的有些拗口,但意思却很明白。超脱于人间者,除非有极为重大的理由,否则没有向人间伸出手的道理。
就比如不过区区百石官秩的杂佐官,想要处置平头百姓的时候,就不需要像有活力的社团老大那样带人拿斧头堵门,只要动一动笔就足矣。有着强大**和强烈情感的鬼神,干预人间之事,都倾向于指使妖军和鬼吏,除了那些新兴的小神之外,稍有底蕴的鬼神,就绝不肯亲身出马。
而超脱于人间之辈,他们对于世界的看法则又有不同,苍鹰不会关心蚂蚁王国中的悲欢离合,蚂蚁连苍鹰的食物都算不上。所以道祖连道德经都觉多余,若非关尹子苦苦请求,连留下五千字的兴致都不会有,更不要说创立新兴宗教这样吃苦受罪招是非的事情。
而辛苦几十年创立下新宗教的释迦牟尼,同样对亲族和母国没什么太多兴趣。释迦一族灭国之时,稍稍拖延了几回敌军发兵时日,就算尽了为人子的本分。而此后,佛祖还是继续接受灭族仇人的供养,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所以在多元宇宙,不同层次的存在间,悲喜总是难以相通。正如槐里县的寻常乡人,能吃到王家客舍的流水席面,就觉得非常幸福,而洛阳城中大大小小的阴谋家们,却用政敌的败落凄惨下场作为最佳的佐餐调味品。
所以徒然惴惴猜测着一位愤怒的仙人,身穿如火红袍,胯下骑斑斓猛虎,手持一杆浑铁九节杖,为了杀妻之仇而汹汹下界。然后一杖一个,把从魏野到由喜欢魏野仙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