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掌刑的太监只好硬着头皮回道:
“回娘娘的话,好像是说,想兑点钱,去吃虾,虽然虾很贵。”
吕氏:
“……”
你他娘的鬼扯吧!
本宫看你像虾!
你要不是董嬷嬷的人,本宫现在就打烂你的嘴!
狗奴才!
吕氏气的直翻白眼。
郑嬷嬷却当真了,幸灾乐祸道:
“小韩子是喜欢吃虾,不过现在想吃,就晚喽!”
董嬷嬷犹如老僧入定,心里却憋着笑。
郑嬷嬷的脑仁,肯定没有虾仁大。
~
庭院寂静。
只有打板子声,十分有节奏,
声声入耳。
寒人心魄。
十板子过后,韩永成已经烂软如泥,毫无声息。
又过了五板子,掌刑的太监示意停止,上前试探了脉搏、呼吸,
片刻后,他起身禀报,
“太子妃娘娘,董嬷嬷,行刑完毕!韩永成已死!”
董嬷嬷告退,带着尸体走了。
吕氏心里舒服了很多,转身进殿。
郑嬷嬷扫视宫人,阴恻恻地说道:
“都看到了吧?”
“对忤逆的贱奴,没有一顿板子解决不了的。”
宫人都低着头,噤若寒蝉。
“把庭院打扫干净,别让我看到一点血丝,不然……”
郑嬷嬷冷哼几声,转头也回了大殿。
外面太冷,站这一会儿,她的老脸都冻僵了。
吕氏坐在暖炕上,反而觉得更冷了,身子蜷缩一团,抖的厉害。
宫人都知道她心情不好,做事蹑手蹑脚,离她远远地忙碌。
吕氏看了心中更火,
“都死那么远干什么?”
宫人立刻跪倒一片,吓得瑟瑟发抖,唯恐吕氏看不顺眼,拉出去打死。
郑嬷嬷急忙冲了一杯热茶,双手奉上:
“娘娘,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吕氏接过茶,忍不住问道:
“你说,小韩子为什么笑的那么得意?”
“莫非有什么瞒着本宫?”
郑嬷嬷不屑道:
“娘娘,小韩子一个小太监,除了三殿下的那点破事,他能知道什么?”
吕氏点点头,
心里却不以为然,
小韩子自幼入宫,谁知道他知道了什么。
吕氏越想越心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