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却并没有急着出声,微微考虑了一下后,这才再次抬眼对上慕宇霖的目光:“皇上,关于此事,奴婢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家父是被人冤枉的,而且对整个案情奴婢也知道得不多。但是,以奴婢对家父的了解,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说他办事不利奴婢还信,说他贪赃枉法只要是稍微了解他一些的人都不会相信。”
见慕宇霖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秦雨接着说道:“况且,以家父性格,案发才几日便自杀以死谢罪,这样的事放到别人身上还有可能,可放到他身上却绝不可能。而至于那些所谓的铁证,只要有心陷害,自是可以做得完美无缺。”
说到这,她便停了下来,不再多说。她并不想借这个所谓的机会喊冤,哭着闹着求慕宇霖彻查此事,还秦如海,秦家一个公道。
不想这么做并不是因为她不是真正的秦雨就不在意,而是因为有些事,不求便是求,特别是慕宇霖这般聪明的人。更何况若是他不在意此事,纵使求了也无用,若他心中本就有此意,自是不需多说。
而慕宇霖本就不是没脑子的人,再加上他自己特意提及此事,只怕亦是有所怀疑。因此,秦雨这才会将心中所思所想毫无顾忌的说出来。
“既然你是这样想的,那么如今你家破人亡心中可有恨?”慕宇霖原本没打算说这个,却不由自主的的问了出来,他突然想进一步的探究她的内心,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支撑着她。爱,或者是恨。
“恨,奴婢心中自然有恨!”这一回,秦雨没有再做停顿,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的是,她的脸上竟带上了淡淡的笑容:“奴婢恨那个陷害我秦家的罪魁祸首,恨那个逼死我家人的帮凶,恨那些无耻小人。但奴婢不会盲目的去恨,亦不会将让恨蒙住心智,失去自我。”
“你可恨朕?”看到秦雨的表情,听到她所说的话,慕宇霖突然问出一个连自己都惊讶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