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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样就可以了吗?”由于纤儿是女孩,陈越分配给她的任务最少,这时候恢复过来忍不住问道。
陈越点了点头,上前挑了最头里一瓶闻了闻,有些不满意地直接将之倒在地上,这个香气太浓,闻多了肯定会腻味。
又拿起第二瓶,还是不行,倒了。
这时纤儿抽了抽瑶鼻,有些疑惑地问道:“咦,这冬日如何会有这么浓的花香?”说完还跑到院子门口,伸出小脑袋往外望了望,又回过头茫然道:“没见有什么花开了呀……”
罗良和龚富也闻出了味,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陈越,微微张了张嘴,有些讶然地望着陈越手中的瓶子道。
纤儿跑回来看到两人表情,“呀”的一声叫了出来:“少……少爷,这花香不是这酒透出来的味吧?”
陈越回头看到几人的表情,笑了笑又倒掉手中的拿一瓶,道:“你猜。”
“啊啊啊啊啊,真的是这酒里的味道,”纤儿明白过来,到底是少女心性,兴奋地跳了起来,围着陈越绕了好几圈。
罗良也出声道:“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酒也能这么香的,少爷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方法?”
“嗯,这些东西还没有最后完工,到时还要再蒸煮一次留其精华,也不是拿来喝的酒水,这叫做……便叫它花露吧。”说完陈越又连着倒了两瓶“花露”,这些都没能让他满意,却看得纤儿心疼不已。
宋人都喜戴花,状元进士金榜题名后戴花游街不提,平时在街上看到有男子头上插一朵鲜花,千万别以为是他犯了花痴,或者说宋人大多都是“花痴”也行,只不过是时人流行的装饰。与之相应的,在身上配上香囊便更属寻常,几乎有些条件的人家都回准备这些东西,好友间相互攀比香囊的配料香气也是常有的,被认为是风雅之事,甚至还有官员专门将香囊缝制在朝服上的。
但是这种“花露”他们却是第一次见到,此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