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胶质地面。整个穹顶大厅如同被塞进万花筒:巴洛克浮雕与二进制代码在墙面共生,哥特式立柱缠绕着光纤血管,最诡异的是中央悬浮的青铜圆桌——桌面上凸起的黄道十二宫图,每个星座中央都嵌着人眼标本。
潘晓乐弹了个响指,星座眼珠突然齐刷刷转向谭庄生。巨蟹座瞳孔里闪过王心蝶穿唐代襦裙抚琵琶的画面,水瓶座则映出她躺在2024年icu病房的场景。
“这些是她在其他时间线的残影。”潘晓乐用钢笔戳破双鱼座眼球,粘稠液体在空中凝成vii的罗马数字,“你已触发第七次观测实验。”
潘晓乐从中山装内袋掏出怀表,表盖内壁刻满蠕动的甲骨文。当他将怀表按进圆桌凹槽时,整个空间突然坍缩成黑白默片质感。
“观测者不干涉历史,只记录文明熵值。”潘晓乐的声音变成画外音,“每次王心蝶类个体引发的时空畸变,都会产生独特的熵波图案。”
十二面光屏在虚空浮现,展示不同时代的灾难画面:
-战国漆器作坊被虹吸进黑洞
-晚唐敦煌星图引发地磁暴
-昭和实验室长出蝴蝶状肉瘤
“就像超声波检查胎儿。”潘晓乐突然切换成医生口吻,“我们通过刺激时空病灶,获取文明健康度数据。”
谭庄生发现自己的手掌正在光屏上投射出双重影子——一道属于现在,另一道竟是穿长衫的民国学生。
圆桌突然裂开,升起口战国漆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