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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嗓子,竖起大拇指,一脸横肉,隆重介绍:“小兔崽子,今天让你知道,你是怎么死的。这位是谁知道吗……这是七里山虎头帮的裴擒虎,虎爷,外号——上山一只虎,下山猛如虎。占山为王三十八年,道上的资深前辈。“
裴擒虎手扶拐杖,站了起来,颤颤巍巍,年纪有点大,轻轻咳嗽两声,有声有势:“我听三炮说你很能打,见你小小年纪,不过十二三岁,何必这般争强好胜,坐下来一起喝杯酒,不是甚好……”
果然资深,说话很有分寸感。
王三炮不干了,怒道:“虎爷,你这是怂了吗,我今天叫你来干他的,不是讲和的。收拾一个混小子,还要拐弯抹角……”
裴擒虎嘿嘿一笑,冲着寒风一笑微然:“过来吧,小兄弟,请坐,我们一起喝一杯。”
王三炮对面位置上的几个人,即刻让开,空出几个位置。
寒风没有放松警惕,十分警觉,亦步亦趋,慢慢走到主桌旁边,黑木权杖在红木圆桌上扫荡一番,杂七杂八的东西扫落干净。
衣摆一甩,气势如虹,坐在了裴擒虎的对面。
“上酒!”
虎爷挥一挥手,叫唤一声。
接着,在寒风面前摆上大瓷碗,斟满清酒,酒香馥郁。
王三炮不知道裴擒虎这是要弄哪一出,又抹了一把滚圆锃亮的脑袋瓜子,叽叽吾吾,很不痛快。
占山为王三十八年的虎爷,果然老谋深算,酒一满上,即刻使了一个眼色,众小弟心领神会,真刀真枪,聚集过来,将主桌围了个水泄不通。
寒风困入其中,腹背受敌。
裴擒虎冷声一笑:“小崽子,这碗酒不是给你喝的。三炮弟弟,可是堂堂千幕府千户大人——林振凯的亲表弟。你得罪他,不是找死吗……现在跪下给三炮弟弟,端上一碗酒,赔个不是,我饶你不死。”
寒风轻然一笑,毫不慌张,将满满一碗酒,一只手端了起来,咕噜咕噜直接下肚,一口气喝完,擦了擦嘴角,满口生香,好不痛快。
大瓷碗往地上狠狠一甩,抡起黑木权杖,快如闪电,朝着红木圆桌一记重击。
霹雳咣当,圆桌直接爆裂,碎成八瓣,气势恢宏,势不可挡,吓得一百多号人集体一哆嗦。
“去他妈的林振凯,小爷我怕过谁——让我赔不是,王三炮,今天让你脑袋开花!”寒风横起权杖,指着王三炮的鼻子,怒不可遏。
王三炮彻底抓狂,头皮发麻,两只手一起,在脑袋瓜上七上八下,狠抓起来,留下道道抓痕,目瞪如圆,大声喝道:“快给我上,往死里剁了他。裴擒虎,今天要是弄不死这小子,我让我表哥林振凯,踏平七里山。”
裴擒虎也有点懵比,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招呼着:“都他妈的愣着干嘛,沙比了吗,给我往死里干……”
寒风引动真力,黑木权杖如箭在弦,一触即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