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伤兵也多是轻伤,修整一个旬日就不会影响战力的发挥。
“三兄!你又走神了!”李姌看着老罗,一边还用手在老罗的眼睛前面比划着。
“哦哦,想事情想多了……”老罗愣然间醒悟过来,自己又想到时下的事情上面去了。
“行进的事情很累吗?”
“还好,最近顺手多了。”
“是坦祖在阿尔达比勒给你添麻烦了吗?”
“那算不上什么麻烦,而且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再想它。”
“还是麻烦,在阿尔达比勒的事情九成是裴家人在后面捣鬼,可是坦祖念旧,毕竟……”
“我知道,不要再说坦祖,这是人之常情,如果坦祖当日不是那样说,对整个队伍的人心都不是什么好事。”
“三兄想明白了就好,坦祖前几日还和我说,怕你误会了觉得长老们抓着权柄不放呢。”
“没有,我还以为长老们会认为我对那些人处罚的过于严苛,不通人情。”
“怎么会?唐人营虽然已经多年没有出征过,毕竟祖上都是军伍出身,对待军律还是了解的,再说三兄你制定的新军律已经轻太多了,放在以前逃兵的罪责是要斩首示众的,即使从犯也要挨上至少五十军棍,不在床榻上卧床半年别想起来。”
“嗯,那就好!四娘你说过这个我就放心多了,误会这种东西积累起来会出事的,我又找不到时间与坦祖他们说。对了,几个老人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哪里会有事情,坦祖和张家慎祖还有一些老匠人都说好呢,躺在浮空车上,什么都不用担心,睡了几觉就跑出这么远了,比在家里还舒坦呢。”
“呵呵,希尔凡平原可不是唐人的家,我们的家在东方。等到了东方,我们盖个大房子,在自己的地方怎么摆弄都可以。”
“嗯……”
这一刻所有的烦恼都没了,老罗只觉得沿途一路上的劳心劳累都是值得的,人活着或许不为别的,只为身边有个贴心的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