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不是很多,称得上有战力的更少(精神力感应到带着兵器的),外宅的护卫大概百多人,有的在做礼拜,有的漫无目的的闲晃,显然他们的信仰并不虔诚,内宅……应该是女人更多,护卫大概不足百人,有些不知道做什么的人正聚在一起,如果没猜错的话,也许实在商议事情。
“将主!”那噶黑黝黝的蒙着面巾的脸在夜晚的时候看着令人有些毛骨悚然,他们刚从墙头上落下来,墙内侧的植物掩盖了众人的身影。
“那噶和奥尔基各带一队,每队四人,从我的两侧开始清理,同时设置火油弹,最后在后宅入口集合,有问题吗?”老罗用同样低沉的声音下着具体命令。
能够提前布设的火油弹是一种里面加了白磷和火油的陶罐,用石蜡封口,外面预留了棉花药焾,只要把药焾绑上一支燃着的熏香,这玩意儿就是最简单的定时燃烧弹,完全不逊色于简陋的火药武器。
“将主,女人和孩子也同样处理吗?”问话的是奥尔基,这个年代女人和孩子都是扩大人口基数的财富,基本上在所有的国度都是如此。西晋时期五胡乱华的那些胡人拿着女人和孩子做食物,其实基本已经不算是人。
老罗思量了一下,低声说道:“高于你们腰部的男孩一律处死,其余的允许你们自行处理,但是不要让他们成为拖累。”
这确实是个问题,老罗做不到灭杀所有人那么残酷,何况他的家眷营里面同样还有三千西域女人。所以临时做的决议也只能是如此了,算是遵照草原上的规矩吧。
转而分成两队的那噶和奥尔基分别开始了见人就杀的突袭。因为不是骑战,那噶用的是在蒙巴萨订制的那一套双手短刺锤,所到之处自然是肉屑横飞鲜血四溅,他身后的是为他护持周边的三个持短弓和弯刀的亲兵。奥尔基则是用的一把两米长的短矛外加一面圆盾——这是保加利亚人从色雷斯人那里继承来的传统兵器,他的身后同样是短弓与弯刀双持的亲兵,而这,就是最基本的战术配合。
两方人的厮杀从一开始就是一边倒的态势,那噶是老罗亲自教导出来的,奥尔基则是杀戮场中浸染出来的,而城主府的护卫虽然也有一手,但常年的养尊处优和声色犬马之下……对比起来就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了。
擒贼擒王和斩首战术是同样的道理,老罗并不着急,拿下了赫拉特的蛇头,这条盘踞在城市的大蛇就会自己陷入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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