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发展有什么美好前景,都是在生存这个基础之后的事情。
只是,眼下看来,很显然,有些事情避是避不开的,终归还是力量才能决定一切。
轻轻地在心底叹息了一声,罗开先的手指敲了敲厚实的桌面,“嗑嗑”的响声与围坐众人的静谧表情映衬起来显得有些怪异与凝重。
罗开先放平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人的表情,轻轻说道:“看来这个冬天不会很安宁,可以让手下的弟兄们好好活动一下手脚了。”
围坐的几个人搞不清罗开先说这话的缘由,禁不住彼此打量观望了一下。
坐在主位上的罗某人却没有解释,而是冲着闵文侯点点头,“猴子,还有什么没说完的?你继续……”
或许是猜到自己了解的信息比较重要,闵文侯认真地再翻了翻手里的羊皮本子,慎重却不再磕绊的继续道:“兴州马家和很多大家族一样喜欢多方投注,土狼马玄翼曾经向西去过喀什葛尔求学,那个马玄机走的却是东方,他在赵宋的汴京待了八年,据说曾与赵宋的某位士大夫往来密切……兴州城内有人说,马家内部七个掌权族老的想法并不统一……此外,据说马家与党项人野利部关系甚密,党项人几次在石州和宥州抗击赵宋,马家都有派士卒跟随参战……”
关于马家的情况听了个差不多,罗开先并未做任何评价,而是接着问道:“马家在兴州如此强势,王家和曹家如何?”
“据兴州城内人讲,王家与太原主家早已断了联系,近年来更是人才凋零,现任的家主王弥年纪不过三十余岁,称得上年富力强,倒是个有些胆魄的人,可惜……面对擅长笼络人心的马家,也不过是勉强维持。至于曹家,曹氏家主曹义兴是个混不吝的性子,宁死不吃亏,又有归义军曹氏支持,马家人也奈何不得他们,曹义兴其人因为善使双刀喜欢骑快马,被兴州人称为豹刀子……”问题越来越细,闵文侯的心也越来越沉稳,这是他冒险进兴州城探来的一手消息,功夫做得细致,自然底气十足。
听着闵文侯详细诉说完,罗开先心里有了底,却并不直接宣布指令,而是环视一圈,沉声问众人,“猴子升职做了斥候营的副将,确有长进!兴州的这番功夫做得着实细致!”
“将主过奖!属下承受不起……”边上几个都是独挡一面的狠人,被罗开先这么一夸奖,几个人的目光都扫了过来,闵文侯顿时感觉有些承受不住,马上机灵的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