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热闹的日子不长久,但对能够把握自己命运的人来说,快乐却是可以掌控的。
在这个荒芜的年代,灵州营地算是难得的净土,有一位领袖了所有人命运的将主,至少所有人短时间内毋须担忧生命的安全,而且能够通过指导和努力,不断完善自己的生存技能,这样的聚落已经可算是让所有人向往的所在。
及到一次热闹的千多人集体婚礼之后,灵州营地的状况开始随着参与观礼人群的口舌向四周流传,而且,这种情况正变得越来越深远,即使正在变冷的温度和日渐临近的风雪都难以阻隔。
……
灵州营地,女营内部,一座平平常常毫不起眼的木屋,是隐瞒身份混迹在内已经近年的琐罗亚斯德教(祆教)圣女古丽亚娜的住所,她端坐在铺了毛毯和羊皮的石炕上,手里忙碌着在绣一件花鸟图案的壁毯,稍有些浓重的眉毛微微皱起,衬得有些圆润的脸庞愈发秀美,这份模样倒是很像东方的仕女,而不是带着面纱充满神秘感的宗教圣女。
在石炕稍远的另一边,是一个穿着黑色袍服的年长妇人,她的手里同样在忙碌着琐事,只是她满面的沟壑刻画着深邃的心机,木屋另外的地方,壁炉边,几个浓眉肤白的女人忙碌着手里的事情,偶尔抬头听听石炕这边的对话,却不会靠近参与进来。
“古丽亚娜,你现在不像圣女,倒像是前些日那些要嫁人的那些新娘了。”黑袍妇人说话的态度很是随意。
古丽亚娜抬起头,答非所问的用波斯语反问道:“帕翠丝嬷嬷,你觉得那些新娘幸福吗?”
“幸福?”帕翠丝嬷嬷的表情丝毫不变,随口说道:“只有光明神的垂青才是真正的幸福,除此之外的幸福都是短暂的罪孽,圣女你在怀疑自己的信仰吗?”
面对指导嬷嬷的责问,古丽亚娜不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很是坦然的说道:“神主自是无所不能,远非我等凡人所能揣测!但是……把所有人的幸福都寄托在神主身上,神主是不是会累我不知道,但不能带给信众幸福,我们是不是太无能了?”
“神主必定是无所不能的,圣女你的想法很危险……”帕翠丝嬷嬷坐直了身体,双眼紧盯着神情娴然的圣女古丽亚娜。
坐在石炕上绣壁毯的女人没有半点紧张,抬起头解说道:“帕翠丝嬷嬷,自从巴克特里亚1亡国之后,神主的光明已经被压抑了太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