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与这种喜庆场面的应对自如完全不是一回事,头次迈入婚姻的罗开先更是只能扮作听令从命的木偶人,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带队回到专为婚礼装配的正堂上。
时间恰好是黄昏,坐在喜堂上首位的是李涅和他那位王姓续弦,并列的还有两把空椅子,椅子上面是两面红色黑字的喜庆牌位,上面镌刻着罗开先父母的名字,一身红袍的罗开先站在左手位,绿袍的李姌则和他并肩站在右手位,听着充作司仪的张慎念了一大通的喜庆吉词,才高声喝道:“吉时已到,新郎新娘就位,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罗开先与李姌按照之前被人教导的礼节一一完成,这套放在众人面前的礼仪才算是彻底完成,接下来是琐碎的与一众观礼人员见礼,人数就没法细说了,最年长的老李坦,营地中其他年纪超过七十岁的老人,风闻前来观礼的小部族头领,还有一些初次到来带着厚礼的不明人士。
好在很多人并不需要罗开先亲自去接待,自有充为傧相的卫队成员还有杜讷窦铣李轩李铮一众人应对,说是喜宴也好,迎宾宴也罢,各有各的热闹。
罗开先本人则带着李姌返回新房,在媒人麦斯欧德和杜老夫人以及安娜莉亚等人监督下,完成沃盥礼、同牢礼、酳酒礼、合卺礼等一系列琐碎的仪式。
主持私下礼仪的一众人都走了,感觉从未有这么劳累的罗开先松弛了下来,之前冲自己父母的喜庆牌位叩拜的萧索心情也淡化了许多,他把自己扔在兽皮软塌上,盯着红色烛光下李姌的俏脸,嘟囔着:“娘子,娘子……”
与罗开先不同,兴致很好的李姌轻轻巧巧的走到他身后,抬手扶住他头上的发冠,“别动,三兄,心情不好吗?我给你解开它!葛日娜,去把托盘还有荷包拿来!”
后半句自然是吩咐侍女的,李姌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解罗开先头上的发带。
“和你说过的,只是我爷娘不在这里,有些心烦而已。”罗开先半是享受的闭上眼睛把脑袋靠在李姌身上,嘴上却装作恼火的质问的火娘子,“还叫三兄?叫两声夫君让我听听!”
“叫……三兄不好吗?”刚拜完堂,又被男人靠在身上,李姌顿时软了半边身子,反问了半句才又低低的叫了声,“夫君!”
“呵……这个感觉好!”难得听到李姌娇怯的调子,罗开先的精神又恢复了,坐直身体,手臂后揽,也不理会火娘子嘤咛的声音,很是容易的就把她揽到了自己大腿上,只不过做完这一切,他才发现身前还站着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