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天两个火盆,这孩子冻得不清,再把熬药的小火炉点起来,给这孩子熬点姜汤。快去!”
越把那孩子的脉,芸娘的秀眉就皱的越深,轻轻揭开了孩子胸前的衣襟,把从孩子怀里掉出来的小包裹丢在一旁,小心的把男孩翻过身来,只是一碰男孩的后背,男孩的眉头就会皱起来,嘴里发出蚊子似的呻吟声。
芸娘眼里满是怜惜,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头,柔声的哄道,“乖,没事了,一会儿就不痛了,乖啊。”
抬头对端着两个火盆的丈夫说道,“三哥,帮我端盆热水来,再拿条干净的毛巾,还有把外屋的那瓶药酒也拿进来。”说着,芸娘轻轻让男孩面朝里的趴在炕上,起身从炕头上的箱子里翻出来一瓶药膏,拿出一把剪刀。
芸娘跪坐在男孩身边,轻手褪掉孩子身上的外衣,露出了里面沾满血渍的白色里衣。
冯铁匠泡着毛巾的热水放在一个杌子上,从怀里取出一瓶药酒,凑上前来一看,皱着眉头说道,“谁这么恨得心,把个孩子打成这样。”
芸娘轻摇着头,满眼的心痛,小心的剪开孩子的里衣,伸手接过了冯铁匠递过来的湿毛巾,轻轻的沾在孩子的后背上,小心的看着孩子的表情,见孩子只是轻轻皱了一下眉头,芸娘心下舒了口气。
小心沾湿了孩子的后背,轻轻的、缓缓的往下揭起被血黏在后背上的衣服,遇到不好揭的地方就在沾上点温水。
好不容易揭到腰以下的地方,发现束在裤子里的一部分,好像还黏在孩子身上。
芸娘小心的退下孩子的裤子,发现臀部也满是鲜血。夫妻俩均是惊骇的对视一眼,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挨到自家门口的。
两人又小心翼翼的把孩子的里裤剪开,小心的揭下了黏在身上的布。芸娘轻轻的往那孩子身上涂了一层药酒,又抹上一层雪白的发着清香的药膏,起身从炕头的箱子里拿出一叠白布,让冯铁匠帮忙托起孩子的身子,小心的把孩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