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破毡帽,短小的八字眉,一双藏着精光的绿豆眼微微眯着,塌鼻梁,薄嘴唇,渐渐地下巴。抄着双手,点头哈腰的冲房遗爱热情的打着招呼。
“消息通付昌社?”房遗爱面不改色的大方的打量着眼前只比自己高了一头的中年男子。
“二少英明,正是小的。”付昌社看似讨好的说道,脸上热情的笑容一丝不减,一双满含精光的绿豆眼正不着痕迹的上下打量房遗爱主仆。
“房崎,院外把风。”淡淡的点了点头,房遗爱扭头吩咐身旁跟着的房崎道。
“少爷?”房崎有些不放心自家少爷和对面这位看似无害的大叔呆在一起,有些迟疑说道,双眼戒备的瞄着付昌社。
房遗爱抬手赏了房崎一个爆栗,不满的说道,“去,哪那么多废话!”
接到自家少爷示意安全无害的眼神后,房崎才不情不愿的揉着脑袋,慢慢的往门外蹭去,一步三回过头。
在房遗爱不满的目光中,好不容易才蹭到门口的房崎,站在门框外,定定的来回望着满是洞的破房子里的两人,等到房遗爱脸色渐渐黑下来的时候,赶在对方发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利落的关上了压根就不管用的漏风的房门,蹬蹬蹬的往院子里跑去望风了。
“二少爷倒是有个衷心的好奴才啊!”付昌社看着房遗爱主仆两人之间的互动,在房崎关上门后,不由得实话实说道。
“付前辈过奖了。”房遗爱淡然一笑,冲对方一拱手,语无波澜的说道,“不知消息如何了?”
听到房遗爱的问话,付昌社收起脸上讨好的笑容,正色道,“冯老三原名叫冯刚成,本是荥阳附近一个传承了十几代的小家族,传到冯刚成的父亲冯福亮的时候,就他一根独苗,此人虽然文不成武不就,但却是经商的好料子。”
明白对方不会无缘无故的讲自己养父父亲的故事,同时猜测谈话时间会很长的房遗爱,很是自觉的走到先到的付昌社收拾好的桌椅前坐了下来,静静的听着付昌社的讲述。
“冯福亮再一次外出经商时,碰到了清河崔家的一位旁出的小姐,结果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