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乐乎的四小,顺便多拣些柴火。
房遗爱、长孙涣和杜荷三人并排坐在一起,小心的望着不远处的人影,开聊了起来。
“你昨天说那人回来了,可是真的?你什么时候见到的?”杜荷奇怪的问道,身体还是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抖。
“昨天在醉冉楼里,你们来之前,我看到那人从三楼下来。”房遗爱说道。
“不是说当年息王和齐王的人,都已经给清除干净了吗?”长孙涣皱眉说道。
摇了摇头,房遗爱说道“不可能,当年杀掉的都是主要人员,应该有一部分人还是逃掉了。你先前不是说,你从你爹书房里曾经见到过继续追捕息王和齐王的人的书函吗?”
“确实见过,只是,”长孙涣深吸一口气,心有余悸的说道,“我没想到那人会逃掉!”
“不知道那人到底为什么又回来长安了?”杜荷奇怪的说道,“你们说,那人会不会再来找咱们的麻烦?”
怔了一下,长孙涣不确定的说道,“难说!毕竟息王和齐王的死,跟咱们仨的爹脱不了干系,否者当初咱们仨也不会经历那一招!”
三人想起了什么,不由的同时打起了寒颤。
“昨晚你们都没睡好吧。”房遗爱说道。
“废话!”长孙涣和杜荷同时白了房遗爱一眼,不满的说道。
“若是不能把那人给解决了,怕是这心魔咱们仨得带着一辈子!”房遗爱提醒道。
“可是,能成功吗?”杜荷怀疑的说道,“更何况,咱们连他在什么地方落脚都不知道。”
“不试过怎么知道咱们仨不行。”长孙涣咬牙切齿的说道,眼里满是恨意。
“回头我把那人的长相画下来,咱们找人在京城问询就是,说不定真的能找到。”房遗爱说道。
“那……”杜荷张口就要说话。
“别那了,”长孙涣打断杜荷的话头,摆手说道,“咱们已经不是以前的小不点了,更何况咱们还可以找程二哥和秦大哥他们帮忙,不是吗?”
“涣涣说的是。”房遗爱赞同的说道,同时鼓励的望向杜荷。
“那好,怎么做,你们说就是。”终于鼓足了勇气的杜荷,点头说道。
“对了,你昨天说小心老四的人是怎么回事?”想起什么的长孙涣问向房遗爱。
“我昨天看到那人和老四府上的人在一起,所以让你们小心点儿。”房遗爱继续说道,“是老四府上一个较受老四信任的年青幕僚,不足十八岁,长得眉清目秀,是个举人,名叫于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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