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的一个举子,年方十七岁,家中五代单传,父母早丧,现家中只剩他自己一人,去年在酒楼无意中与魏王相遇,两人相谈甚欢,遂被魏王收入府中担任幕僚。”长孙无忌张口说出了于乐的生平。
“那,国舅爷可知道他是否会武功?”房遗爱期待的反问道。
房遗爱并不奇怪长孙无忌能够说出于乐的事情,毕竟前一段时间长孙涣也曾名人打听过于乐此人,这一举动应该瞒不过长孙无忌。
“他家世代书香,虽然声明不显,却也并未听说他家里有人会武。而且他之所以会和魏王殿下相遇,也是因为他被几个纠缠,被魏王所救。”长孙无忌不紧不慢的说道,眼神有些不悦的望着房遗爱。
“你如此问,难不曾于乐此人会武功?”杜如晦眼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望着房遗爱,问道。
房遗爱抬眼望向上头坐着的李世民,直接把问题丢给了李世民。
“不错,此人不仅会武功,而且极善潜藏。”李世民语气从容的说道,“从这一点便可以判断出此人接近魏王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其身世也是被人可以营造出来的。只是对方心细如发,制造出来的资料没有一丝遗漏,不易被人识破。如不是有人无意中撞破此人会武功的事情的话,朕可能也会相信他的这一身世。”
除了房遗爱以外,所有人具是浑身一震,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样子,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不用猜,众人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皇上所说的“有人”的这个人,若无因外的话,肯定就是房遗爱无疑了,又想到京兆尹曾经因为魏王府失窃的事情挨过训,具是古怪的望着房玄龄和房遗爱两父子,说不定那件事就是房遗爱做的。
“不愧为老道的政客,这心绪控制的还真是自如,这还不到一眨眼的功夫,脸色就都恢复正常了。”看的房遗爱心下啧啧称奇,感叹完就迎来了众人古怪的目光。
“咳咳,遗爱啊,魏王府前段时间失窃的事情不会和你有关吧?”受不了众人奇怪的目光,房玄龄尴尬的咳嗽两声,不确定的问道。
见到众位老狐狸都已经猜到了,现在也只不过是想确认一下罢了。房遗爱倒是很大方的点头承认了,把那天的事情简单的讲述了一下,最后无奈的说道,“那些钱财都是于乐的,并不是魏王的。若不是于乐大善人伟大的捐出了全部身家接济我这个穷人的话,父亲以为我哪来的那么多钱去请那十几二十位的媒婆去萧府给大哥提亲啊。”
这话说的众人很是无语,看怪物一般的看着房二少,心下却在思索,于乐为何去蜀王府?此人有何蜀王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