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学画,只是碍于皇上和房玄龄的颜面不得不收,但是看到房遗爱当场画的那副有创意的图画后,画作水平答道了一定境界被卡住的阎立本起了爱才之心,同时也未尝没有抱有在教房遗爱的同时想让自己的画作水平在提高一个层次的心态,这才有些略略有些甘心的收了房遗爱,但也没抱太大的希望。
因为书画本就是一家,再加上前世空暇的时候本就多画漫画的房遗爱,对于中国古典的画作也是很感兴趣,所以对于阎立本的要求总是认真的完成,同时像海绵一样不停的吸收着阎立本倒出来的知识,使得阎立本在短短两三个半天的相处中,初步认同了房遗爱的存在。但是有着弘文馆翘课记录的房遗爱,还是让阎立本心下存了一些不长性的失望心态。
而今天,房遗爱竟然拖着病体,在房玄龄给他告了假之后,还仍旧坚持着来学画,使得阎立本对他有些刮目相看。再加上以前也曾听说过,房遗爱之所以没能坚持在弘文馆进学,多是奉旨行医,看看秦将军又重新意气风发的傲立于朝堂,便明白,相对于年纪较小的房遗爱的眼下学业,确实敌不过一位可以统帅百万雄兵的将帅来的价值大!同时也摸出了房遗爱在弘文馆逃课给他留下的一抹负面印象。
在看着房遗爱认真纯净的充满求知欲望的双眸,阎立本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满意。更何况房遗爱还有一身的医术在,刚才更是认真的替阎宛如复诊,使得阎立本越看房遗爱越觉得顺眼。
不知道房遗爱知道自己为了能够得到阎立本的真迹,才会如此拖着病体前来阎府,没成想却得到了阎立本如此之高的认同,心下会不会乐的合不拢嘴。
看着房遗爱一杯杯的参茶下去,小脸还是苍白依旧,估摸着未时已经过完了,阎立本停住话音,喝了口茶水,说道,“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对了,皇上已经跟孔大人说好了,在观音图画好之前,你就不必再去弘文馆就学了。”
“多谢阎大人。”房遗爱在房崎的搀扶下起身,冲阎立本拱手行礼道。
摆了摆手,阎立本继续说道,“我这里……,算了,你这两天先好好的养伤吧,若是身体不支的话,明天不用过来了。”
“阎大人放心,小子回去吃了药,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身子就不会有大碍了,明天午后小子会准时前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