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剩下的一面墙壁除了一条往后走的两米宽的通道外,两边的墙壁都是锁人用的手环和脚环,前头两米远的地方还匀称的立着五六个夯实的粗壮圆木,一看就知道也是用来捆绑犯人方便用刑的。
看着入眼的这些,房崎的小脸已经有些发白了,心下不停的祈祷着房遗爱赶紧问完话,然后赶紧离开这渗人的鬼地方!
房遗爱在走下楼梯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刑讯大厅,而且熟悉中带着一股恐怖惊惧的情绪在内!特别是当狱卒介绍说旁边的柜子里放着银针和竹签的时候,房遗爱的眼睛忍不住紧缩了起来,心脏也漏跳了一拍!
就在房遗爱陷入这种怪异的情绪中时,脑海里不期然的闪过了一双阴鹜的眼睛!房遗爱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心下已经有八成的感觉可以肯定,这里有可能就是前任倒霉蛋小时候遭罪的地方!
房遗爱赶紧催促带路的狱卒赶紧带着自己去找人。
跟着狱卒穿过百米远的昏暗走廊,两边的铁门牢房里希希松松的关押着二十几个狼狈不堪的萎靡犯人。
走到走廊的尽头,跟着狱卒往右手边一拐,再走个三五十米远,尽头的右手边的一间扑了干草的牢房里,倚墙坐着一个披头散发,手脚全都戴着粗大铁链的人。
“房公子,这就是您要找的人。”狱卒满脸堆笑的对房遗爱说道,然后转过身来,冷脸朝里头闭着眼睛的犯人,厉声喝道,“金岳川,有人来看你,醒醒!”
牢里的人缓缓的动了下脑袋,抬起带着沉重手铐的手臂,带动手指划拉开了遮挡眼睛的头发,消瘦萎黄而又污浊的脸庞露了出来,眼皮跳动了两下,缓缓的朝着众人的方向睁了开来。
房遗爱深吸了污浊难闻的空气,紧握双拳,强自压下剧烈波动的心情,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的迎了对方那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最近每每总在噩梦中见到的那双散发着寒芒的阴鹜双眼。
对方懒洋洋的瞥了一眼房遗爱侧前方的狱卒,然后望向衣着鲜明,一看就是有身份的贵族子弟的房遗爱,望见房遗爱,对方怔了一下,身子往前一倾,坐直了一些,认真打量了一番房遗爱,然后露出一个恍然的意外表情。
“呵呵,我早料到会有熟人来牢里找我,可怎么也想不到最先来的人会是你。”金岳川身子放松的靠在了墙,干裂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嘲讽的望着房遗爱,喉咙里带着怪声,沙哑着嗓子说道。
两个狱卒具是一怔,奇怪的瞄了眼房遗爱,怎么也想不明白房遗爱为什么会认识牢里的刺客。房崎则是紧张的抱紧了怀里的酒坛子,两只手紧了松,松了紧,担心的望着房遗爱的表情,想着自己是不是把少爷拉走?
“呵呵,这有什么好想不到的。”房遗爱语气平静的说道。
“这道也是,想必你心里有一堆的疑问?”金岳川望着房遗爱语气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