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知道了。”房遗爱点头应道,闭着眼睛,胳膊支在桌子上,不停地揉着发疼的脑袋。
“少爷,吃点东西,好生歇歇吧。”秦明劝说道,“秦亮和房崎从客栈带回来一些吃食,刚才驿站也送来一些吃食。”
“嗯,都吃点东西,好生歇歇,说不定晚上就会有什么事情,再闹得没法休息。”房遗爱说道。
众人听了房遗爱的话,看了眼床上昏迷的陆义,回想着房遗爱在院子里说的那些话,心下了然。
吃过饭,洗漱了一下,留下房名照顾陆义,房遗爱因为不放心,就在陆义旁边的床上睡下了,其余的人也都抓紧时间找房间休息去了。
傍晚时分,沈文灿亲自带着四辆马车来了驿站接房遗爱等人。
安顿好陆义,让房名去吃饭休息,晚上好和房崎替换。
用过晚膳,打发众人晚上睡觉时警醒些,房遗爱这才带着沈文灿回了自己的房间。
跟着房遗爱进了房间,管好房门后,沈文灿就跪了下来,满是自责的说道,“是属下失职,明知道陆少爷到了凉州,却没及时的打探到陆少爷的消息,请少爷责罚!”
房遗爱看着烛光下,沈文灿年青的脸庞,良久才起身上前,伸手,亲自搀扶起沈文灿,说道,“这事儿怨不得沈大哥,是我早年任性,把李泰得罪惨了,这才累的义哥跟着遭罪。”
“再说,军中的消息也不是那么容易打探的。”房遗爱带着了然的笑容说道,“再说,李泰是王爷,皇上和皇后跟前脸面不比太子逊色,他如此安排,驿站的人自然不敢多说。”
“再退一步说,你即便打探到了,以你的身份,也不能把人给弄出来,反而会把自己给搭进去,涂跟着遭罪罢了。”房遗爱说道。
“属下没打探好陆少爷的消息,就是属下的失职!”沈文灿摇头,很是认真的说道。
“好了,不说这个了,沈大哥跟我说说凉州最近的消息。”房遗爱拉着沈文灿坐下,转移话题,说道。
自三天前李泰随军来了凉州,凉州地界里有些名望的人都上赶着巴结这位魏王殿下,州府的饮宴几乎是从早到晚,然后在从早到晚,就没断过。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