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即便是有眼光的人,觉得李世民力挺办这个贵族学院没安好心,顶多心下起疑,也不肯能这么快看出什么,怎么会如此过分的怂恿吐谷浑作乱?
想着想着,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房遗爱收回思绪,揉着肚子往外间的桌子旁走来。
揉着揉着,发觉衣服里有东西,这才记起怀里揣的是从那几个黑衣人身上搜出来的东西,里头还有一张字体,一直都没来得及看。
当下取出来,发现上头只有两个字,“毁掉”。
“毁掉?毁掉什么?是包裹里的东西?还是金铃儿等人?”房遗爱不解的呢喃着,同时记起了黑衣人想要跟金铃儿争抢的那个包裹来。
“包裹!”房遗爱记得包裹一直交给房崎保管,自己还未曾过问过。
当下也不着急吃东西了,开了房门朝安顿陆义的房间走来。
看了眼陆义的情况,还算可以,这才问旁边伺候的房崎,把早上的包裹放哪儿了?
房崎嘿嘿一笑,说道,“我怕金姑娘在抢走,就系在了衣服里头。”说着解开外衣,把里头系着的小包裹接下来交给房遗爱。
叮嘱了房崎两句,房遗爱带着包裹急急的回房,来到房门外,感觉有些不对,抬手推开了房门,自己快速闪人一旁,同时手里一把污染了的手术刀朝自己感觉的方向扔了过去。
“呵呵呵,不错嘛,感觉和反应都越来越灵敏了。”屋里的人低声说道,没听见别的响声,显然手术刀已经被人接在了手里。
听到熟悉的声音,房遗爱牙疼的撇了撇嘴,把手里的包裹塞进怀里,这才施施然的进了自己的房间,关好房门,说道,“这背后就不能唠叨人,才听沈文灿说了你在凉州,你竟然后脚就抹进了我的房间,这速度还真快。”
来人正是之前沈文灿才跟房遗爱提过的付昌社。
“你中午让人带去责问魏王的话,估计这会儿已经上了回京的路了。啧啧,房公子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付昌社笑嘻嘻的说道。
“你来不会是专程为了讨论我的胆子肥瘦吧?”房遗爱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白了付昌社一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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