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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着房遗爱身上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这么些新烙的伤痕,全都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妈的,着的多狠多强的对手,才能制造这么多的伤痕!同时也忍不住感慨,房遗爱的命真硬,这么多的伤口,换成他们的话,光是流血也都流死了,还多亏的房遗爱会医术,不然,大家也就没机会在一起泡热汤泉了。
“若是可以的话,这身功勋章,我宁愿不要。”房遗爱撇嘴说道,“每一个可都是拿命拿血换来的,很疼的。”
“男子汉大丈夫还怕疼?你羞不羞。”李治鄙视的望着房遗爱,很是替他身上的伤疤叫屈。
“他是在逗你。”李承乾伸手拉回满池子扒着别人身上的伤,来回查看的李治,说道。
“哼,回头我就告诉姐,说你欺负我!”李治瞪了眼房遗爱,不满的说道,然后乖乖坐在了李承乾身旁。
房遗爱一撇嘴,没搭理李治。
一时间,池子里只剩下了房遗则扑腾水的声音。
“陆义左胸上的伤,就是当年替遗爱挡下一剑来的吧。”李承乾打破沉默,望着陆义说道
看了房遗爱一眼,陆义虽然不明白太子提着个干嘛,还是点头回答道,“是,不过已经全好了。”
“那右胸前后的伤疤,就是你替四弟挡下的穿胸利箭留下的了。”李承乾点了下头,继续说道。
太子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暗自责怪陆义不该替李泰当下那一箭?可这也不像李承乾往日的作风啊?
就房遗爱所知,李承乾虽然对李泰有了戒备的心里,应该还没到死磕的地步吧?而且,李泰荣宠虽然比从前稍淡了些,但比之李承乾并未差多少。
陆义和房遗爱交换了一下疑惑的眼神,还是点头承认了,“是。”
房遗爱也跟着满眼疑惑的望向了李承乾,杜荷和长孙涣眯着眼睛假寐,秦怀玉皱着眉头,认真的看着房遗则扑棱水,程怀亮仰着头望着房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着房遗爱得眼神,李承乾就知道房遗爱恐怕是想歪了,扫了眼池子里的众人,李承乾清了下嗓子,说道,“昨天四弟进宫,向父皇求要陆义,想让陆义出任魏王府的兵曹参军事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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