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胆子大的人商量出逃。”
“有多少人逃了出来我不知道,不过他儿子确实逃了出来。为了安全起见,他们一家当天就匆匆搬了家。没想到这次水患,他儿子还是死了,他们一家剩的人也都又被安置在了附近。”房遗爱说道。
“少爷,你就不怕那老伯的话就是专门拿来哄你的?”房崎提醒道。
“笨啊,你以为少爷我干嘛来这里。”房遗爱给了房崎一个爆栗,终于稳稳的从床上站了起来,走路姿势有些别扭的来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杯茶。
“不是因为这里有瘟疫吗?”房崎不解的问道。
“是,也不是。”房遗爱喝了口茶,说道,“事先早就打听清楚了,也就这一片的山林被砍伐的轻,这说明什么?”
“也就是说明,这一带的山林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房遗爱自己接口说道,“若是能够探明这里头的东西,说不定安柄权的罪也就更好定了,而且定下来就没得翻身了。”
“所谓的瘟疫,也不过时找个恰当的借口让我离开利州城而已。”房遗爱说道。
“军队不是都在安柄权手里控制着吗?那外边的守军能信得过吗?”房崎皱着眉头,担忧的说道。
“此处的守军都尉向连成,为人中正。虽然未必完全可信,却也不是那种屈膝讨好安柄权的人。安柄权之所以不动他。是因为他有个关系不错的表姐夫在兵部任职。”房遗爱说道。
“而且,你当太子养的那群人。都是只吃饭不中用的家伙不成?”房遗爱白了房崎一眼。
打发房崎回房休息,房遗爱查看了一下所有病号的情况,见所有人的病情都还算稳定,有其余的几个大夫轮值看着就成。跟众人打了招呼,房遗爱就吃了饭回去休息了。
半夜。带着房崎,换了早就准备好的夜行衣,避开守军的耳目,两人离了安置点。
两人来到安点外两里处的小树林,早有好几个黑衣人等在了那里。
“房公子。”有个领头模样的人,上来打招呼。
“嗯。人都齐了?”房遗爱问道。
“齐了。”那人点头应道。
“咱们只是去探察,能找到有用的东西更好,找不到也无所谓。”房遗爱说道,“但是。一定要记住,无论如何千万别露了行迹,以免打草惊蛇。真的惊了太子要找的人!明白吗?”
一行人悄默声的潜进了山坳里的寨子。
示意众人四处分散之后,房遗爱带着房崎,悄悄摸到了一处灯火通明的院落。
让房崎小心的呆着原地戒备,房遗爱悄悄的摸到了房顶上。
轻手轻脚的揭下两片瓦,扒开瓦片下的稻草,房遗爱眯起一只眼睛。望向屋里。
“我父亲为了公子,不惜用利州的大片山木来费力的拉拢李家七爷。以期为公子的大业筹够足够的起事军饷,现在我爹被李承乾那狗贼用计谋给擒住。难道公子也无动于衷,置我父亲于不顾吗?”下面义愤填膺的青年公子,赫然就是安柄权的儿子安振楠!
“先生?”上头软榻上坐着的一个华服小男孩,怯生生的扯着旁边一个中年男子的衣袖,可怜巴巴的叫道。
“安公子切勿激愤。”中年男子语气平静的说道,安抚的拍了拍小男孩抓着他衣袖的手,“安将军手握重兵,本就是公子将来起事的资本,又怎么会置安将军的安危与不顾?那样的话,岂不是等于连公子的大业都不顾了?”
安振楠闻言,面色稍有缓和,冷哼了一声,意思是在说“算你们识相”!
小男孩只是稳稳的坐着,有些懵懂的听着两人的说话。
中年男子朝着安振楠走了两步,说道,“安公子放心,现在没有什么利州灾情还未曾完全缓解,李承乾一事半会儿还离不了利州。”
“咱们先派人去利州回京的必经之道,将李承乾,还有魏征那个叛徒上奏的奏折拦下。”中年人继续说道,“明天白天咱们就去劫狱,将安大人就出来!”
“白天?”安振楠皱眉重复道,“白天岂不是方便他们的人调动?咱们去劫狱岂不是危险?”
“惯性以为,劫狱都是晚上,白天的防守反而不如晚上严密,而且最近天气有些热,牢里的肯定湿闷,把守的人未必能够受得了牢里的气味,这样岂不方便咱们救人?”中年人胸有成竹的解释道。
“这倒也是。”安振楠思量一下,点头赞同道。
“而且,安大人既然被擒,李承乾和魏征两人想要查明安大人手里账目,两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