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缠着自己的两个刚启蒙的小东西,房遗爱也就将自己在贡院里煮饭的事情当成了玩笑给说了出来,让孙芸娘和金铃儿在好笑之余,不免多说了他两句。
第二天的时候,淑儿带着小尾巴李治,来的房府。
心疼的看着瘦了一圈的房遗爱,淑儿赶紧招呼跟来的人,将自己在宫里给房遗爱准备的点心摆上来,非得缠着房遗爱每样都得用上一些才行。
李治虽然很想就贡院里的事情讥讽房遗爱吃货,想要当场落落房遗爱的面子,只是,一看到淑儿和青娘两人心疼房遗爱的样子,还是识趣的将话头憋在了肚子里。不过,心下对与房遗爱大擦边球的举动,很是佩服。
等到出了贡院第三天的时候,早就知道今天有自己的比试,房遗爱早早的就换好了劲装,只是怕房夫人等人看出端倪,就在外头套了一件儒袍。
吃过早饭,送走了要去弘文馆的房遗则和需要进宫伴读的青娘,房遗爱跟房夫人说要去医馆看看,带着房崎,骑马就奔向了校场。
武举初始,比试拳脚和兵法,为单轮淘汰赛。
房遗爱上午兵法淘汰了对手,下午比试拳脚也淘汰了对手,知道自己晋级下一轮之后,就急冲冲的离开校场,躲进了陆义家里。
因为有武举比试,陆义奉命观摩,所以在武举期间都是宿在,并不去军营。
看着房遗爱从武举比试场上下来,陆义有些反映不过来的上前拦住房遗爱,却被房遗爱急冲冲的拉回了家里。
陆义的妻子,是左武卫将军牛进达的嫡次女,无论是相貌、功夫和品行都不错,正是当初房夫人看上的几个女孩子之间的一位,通过陆义相看点头之后,由柴绍出面做的媒,娶回来的。
看到陆义和房遗爱急匆匆的样子,牛赛花很是诧异,不解的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了,这是?”
“嫂子,赶紧让人在后院靠近围墙的地方,给我收拾一间屋子,我要在府上叨扰几日。嫂子不会不乐意吧?”房遗爱憨笑着说道。
“你该不会是闯了什么祸?惹得父亲母亲生气了吧?好好的刚考完科举,为何不回家住?”看到陆义又急又气的无奈样子,牛赛花奇怪的问道。
“赛花,你还是现让人给这小子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