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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楼里禁足的房遗直,躺也不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无力什么姿势,都会引动身上伤势,牵扯的身上一阵疼痛。
看着已经被仆人给上了药,还渗着点点殷红的鞭痕,房遗直怨恨的不是抽他鞭子的淑儿,而是淑儿的丈夫房遗爱!
他算是看明白了,以从小到大淑儿无时无刻不对房遗爱的无条件维护,即便自己不说那番话,以这位公主殿下的来势,也会想着法儿的挑拣自己的错处,让她手里的马鞭找个恰当机会招呼自己!
该死的房遗爱!若不是他娶了个跋扈的公主,自己今天至于再多受一场无妄之灾吗?!
想到房遗爱,房遗直心下怨恨之余,也多少有些忐忑,他那句“夕阳、河渠、残垣,我房遗爱后悔了!”是什么意思?
当年的事情,当年事,房遗直心下惶恐,恐慌到极致,面目狰狞的低吼道,“当年的事情怎么能够怨我!我也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心下猛然闪现出房遗则落水时不敢置信的双眸,惊愕、疑惑、不解,酷似房夫人的漂亮眼眸里都写满了控诉人心的“为什么?”
“不怨我!只怨你那天为什么要去曲江!怨你为什么非要追着我!”房遗直双眼通红的低吼着,将无力的器具,能摔的摔,能砸的砸。
小楼外守着的下人不放心的上来察看,也被有些发狂暴虐的房遗直给打骂了出去。
房遗直自己在屋里折腾了一个时辰,筋疲力尽之后,屋里的动静才算停歇,一个人窝在凌乱的房间里低泣。
申酉二时交接的当儿,宫里来人传达皇上口谕,将房遗直提交刑部受审,皇上体恤房玄龄劳累,让他好生在家休养。
闻言之后,房夫人和房玄龄两人均是身形一晃,在房青娘和萧婷婷的搀扶下,两人才相互扶持着稳住身形。
房遗直深深望了眼在场的房家人,将目光多在萧婷婷和房夫人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头也不回的跟着来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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