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些连累,倒不如让公主去解决。”房玄龄说道。
“我和淑儿一起去。”房遗爱绕开房慎,头也不回的说道。
房遗爱到前头的时候,淑儿已经招呼好了人。
房遗爱和淑儿两人翻身上马,带着房家的人手,跟着报信的人,赶往了打斗的地方。
房崎带着七八个人,人人带伤的将一辆普通的马车护在中间,外边是层层围着的侯家人马。
房遗爱叮嘱秦明秦亮照看好淑儿,自己带人快马冲进了侯家人的包围圈中。手里的马鞭,专找人的关节和肉少的地方狠抽。
主辱臣死。自家少爷和小少爷被人明目张胆的困住,再加上之前就在房府被人招过一次茬,房家的护卫们,个个都是憋了一肚子气的,在看到房遗爱出手都没有任何保留的情况下,众人自然也不用太顾虑什么,只要不将人打死就行。
“房遗爱!你不过是我们将军的手下,竟然不听我们将军的传令,还以下犯上!现在更是随意出手伤人,你……”说话的就是之前挨揍之后,爬进客厅给侯君集报信的人,在没有侯君集和侯府管家的情况下,他能够率先开口,可见在侯家的地位也不会太低。
“军令?呵,现在是在军中吗?”房遗爱见车箱内房遗则掀起帘子,朝自己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表示车内几人都没事,房遗爱这才调转马头,冷冷的截断对方的话。
“你说你替侯将军传令,又令箭何在?”房遗爱问道。
“我家将军的话,就是军令!何须令箭。”那人轻蔑的扫了房遗爱一眼,扬着下巴,狗仗人势的说道。
“也就是说你没有令箭了?”房遗爱点头说道。
“侯将军治军严谨,不常在家,怎么侯府就出了你这么一个欺上瞒下的恶仆!再由着你这种恶仆到处横行,岂不是坏了侯君集的威名,顺带埋汰了整个右武卫的人!来人,给我狠狠的收拾这个败坏侯君集的声明的小人!”不待对方答话,房遗爱就义正言辞的说道。
“得令!”钱峥应了声,打马出列,脸上带着和洵的笑,目内却是寒光冷射。
“房遗爱,你不过是钻着女人的裙摆才被皇上提携的驸马。说好听点儿叫驸马,说难听点儿,驸马也只不过是皇家公主可以随意享用的一个男人罢了。”那人推出旁边一个侯>> --